方?珩突然就不说话了。
如果就连这一点?,女人都已经早就计划好了的话……
那么她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你?……想要我?做什么。”
良久良久,方?珩才声音很低的问。
“方?小姐是个聪明人。”女人看着她,微笑起?来,红唇如血。
她抬下头,下巴示意方?珩面前那杯早已经看不到冰块的摩卡,和那块精致的小蛋糕:
“方?小姐不如先?尝尝这个。”
“……”
方?珩突然抬起?头,视线在?周围幽幽的荡了一圈。先?是定在?那油画上?几秒,又落下来,看回女人。她眼?前闪过小孩儿的脸来。
良久,她突然轻笑一声:
“白苏……原来你?早已经安排好了,在?这等着我?……”
“我?的确很擅长安排别人的死亡。”
女人的嘴角噙着笑,炽烈而冰冷。
和这个人对视的时候,你?竟会觉得她含情脉脉,而在?那温情的背面,其实什么都没有。
这是一条无尽的极渊。
可你?依旧会迷恋,那是不带任何□□的着迷。
方?珩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觉得这个女人长得是真的很美,成熟而明艳,乖张且放肆。她其实从初见的时候,就对这个人从没有太大的陌生?感,其实,也?很难生?出恶感,就像是电视剧里,那些让人又爱又恨的反派。
也?因为在?小孩儿的身上?,其实能窥见到她的影子?。
其实小孩儿在?某些方?面是像她的。
方?珩坐回去,捏住吸管,轻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色液体,问:
“这里面有什么。”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
是的,方?珩原是不打算食用这里的任何:
“喝了以后,我?会怎样。”
“这个你?也?是知道的。”顿了顿,女人拿出一支细长的试剂管,在?手里轻轻摇了摇,里面透明色的液体在?暖光灯下翻起?柔和的泡沫,她脸色肃下去:
“方?小姐,你?有三天时间慢慢的枯萎,足够用来告别了。保持安静,乖乖的喝干净,没事人一样的走出去,血清归你?。不乖的话,我?帮你?灌下去,然后……”她的手移动到桌边,玻璃瓶轻轻在?桌沿磕两下:“……打碎这玩意儿。你?当然可以和我?同归于尽,如果不管那个累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