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拿到了解药,温时禾以后就不会处于随时都有可能晕过去的恐惧和担忧中了。
一旁的温时禾已经睡着了。
她被战谦辰折腾得太狠了,事后就沉沉地睡了过去,现在还双眼紧闭着,什么都不知道。
战谦辰看着温时禾安详的睡颜,嘴角微微地勾了起来,俯身在温时禾的唇边落了一个吻。
“老婆,你别怕,我会保护好你的,一定。”
这是战谦辰在心里对自己许下的承诺。
两天以后,许南烟再次出现在了战谦辰的办公室里,还带来了自己从秦茹那儿拿到的解药。
看着面前的解药,战谦辰并没有任何反应。
许南烟却有些急了,连忙开口:“你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你了,你答应我的事也该做到了吧?”
战谦辰目光落在解药上,“我怎么知道你给我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让温时禾试试不就知道了?”许南烟有些难过,“谦辰,我真没想到,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了,你居然连这点事情都不相信我。”
战谦辰的视线终于转移到了许南烟的脸上,却让许南烟有些惊慌。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战谦辰现在看着自己的眼神让她很不安。
那种眼神太冷了,里面全都是自己看不懂的情绪。
在这种眼神的注视下,许南烟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谦辰,你……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我……”
“没什么。”战谦辰突然收回了目光,“你先回去吧,答应给许氏的项目,我会做到。”
看战谦辰恢复了正常,许南烟这才松了一口气,却没有按照战谦辰说的立刻离开。
她深呼吸了两口气,重新看着战谦辰。
“谦辰,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我知道你已经跟温时禾结婚了,我也知道你很爱她,可是我不介意当你的女人,没有名分也没关系。”
许南烟说得真挚又诚恳,可是这话却让战谦辰听得皱起了眉。
这是不是就叫做……知三当三?
他对这样的女人没兴趣。
“既然知道我已经结婚了,就该跟我保持距离。”战谦辰说,“南烟,我们毕竟认识了那么多年,我不希望看到你作贱自己。”
许南烟剩下的话全都被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作贱……
她对战谦辰的爱,在战谦辰看来居然是作贱。
她用力地闭上眼睛,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好,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提这件事了。”
说完话,许南烟拿着包起身,出了战谦辰的办公室。
许南烟刚走,战谦辰也从办公室里出来,拿着许南烟带来的解药去了医学院。
哪怕已经听到了许南烟和秦茹的对话,可是他还是不放心,必须要让张院士和乔治检测过这个解药的成分之后才能给温时禾用。
庄园里,温时禾又晕了过去。
明明前几天她都不会轻易晕过去,可是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她又开始频繁晕倒。
周姨看到突然倒在沙发上的温时禾,心里也觉得着急,不过她已经不像刚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那么慌乱了,而是去房间里拿来了小毯子给温时禾盖上,然后给战谦辰去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战谦辰让她别着急,只要照顾好温时禾就行,还说自己今天会早点儿回来。
挂断了电话,周姨看着还陷在昏迷里的温时禾,长长地叹出了一口气。
这样的情况不知道还会持续多久。
明明以前的温时禾那么好,那么健康,怎么就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