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是大惊小怪,就是觉得你接地气了而已。一直身在神坛的人也会打喷嚏唉……
“走了,不是饿了吗?”
我我我,什么时候说饿了?
陆漫被一把拉着,跟在司南钰身后,不经意间看到了司南钰爬上微红的耳朵。
噗!原来是害羞了?
偷笑的陆漫没有看见司南钰回头,暗暗看了一眼中央的鲜花,眼里闪过一丝懊恼。
推开隔间,陆漫惊讶了,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大一个隔间,只是为什么,这里的布置也是那么的熟悉呢?
陆漫走了进去,司南钰在后面关上了门,静静地看着小女人的背影。
嗯,桌子还是桌子,椅子还是椅子,桌上的菜也没毛病,天花板的吊灯也很闪烁,可就是哪里,让她觉得熟悉了呢?
陆漫手搭在椅子一角,“司南钰,这里是谁布置的啊?”
司南钰如蒲扇般的黑色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这里的布置你喜欢吗?”
司南钰不答反问。
陆漫回过头。
这是他今天第三次问她喜不喜欢了。
“喜欢!”
陆漫是真心的,这里,无论是颜色还是摆设,都很让她喜欢,莫名的喜欢,觉得……就好像是这是她亲自布置的。
亲自布置?
有一瞬间,什么从脑子里闪过,但是陆漫并没有抓住。
“咳咳,才已经上好了,再不吃就要凉了。”
陆漫回过神就看到司南钰有些发白的脸色,眉头轻皱,“司南钰,你……”
算了,好心关心他也逃不了什么好。
“我们吃饭吧。”
确实是吃饭。
不过是陆漫一个人在吃饭。
陆漫看着一直在旁边给自己剥虾皮的司南钰,下不了筷子。
“司南钰,不用了,你自己吃吧,我可以自己剥。”
司南钰剥虾的动作一顿。
说好的感动呢?
说好的幸福呢?
这个女人怎么不按照剧本来啊!
司南钰把剥好了的虾放在陆漫的碗里面,拿过旁边的餐布擦了擦手。
“想要本少剥虾的人跪着都求不来,你要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