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一提到她的事情就这么紧张,就这么不相信我,怕我把你的人赶跑了?”宋子初是笑着说的,但是眼中并没有丝毫笑意。他心里还在为之前的事情堵着呢,要是不说清楚他不舒服,而他,不愿跟司南钰生嫌隙。
司南钰收回了目光,看向前方无尽的大海,夜晚之下,看不出海水的湛蓝,倒是像一个黑色的大黑洞,要把人拉进无底深渊似的。
“你误会了,我没有不信你,只是那个蠢女人太敏感,遇到什么事情喜欢一个人想又爱钻牛角尖……”说着说着,司南钰自己先笑了出来,“要是不看着她点儿,说不准她自己就想岔了跑了,我找谁要人去。”
宋子初深深地看着司南钰,吐出一句:“你真的栽了。”
司南钰敛下眼帘,嘴角轻轻勾起:“是啊,早就栽了……”
两人并肩站着,谁也没有再说话,默默地看着大海喝着酒,时不时碰一下杯,直到身后传来陆漫的惊喜声。
“司南钰,司南钰,你快过来,尝尝我烤得鱿鱼!”
司南钰回过头,陆漫正向他挥着手。
宋子初自然也看到了,喝完最后一口酒:“我们过去吧。”
“嗯。”
“司南钰,你尝尝,看好不好吃。”陆漫举着自己刚刚烤出来的鱿鱼串兴奋得不行,两眼放光的看着司南钰。
“哎哎哎,小漫,这第一串难道不是应该孝敬师傅的吗?给他做什么?给我。”白洛见陆漫乐颠颠地要给司南钰,嘴巴一翘,不满,作势要从陆漫手里拿过。
可惜白洛并没有得手,就在快要拿到的时候一只大手先一步截住了陆漫的鱿鱼。
“没听见是给我的吗?”司南钰毫不客气地接过鱿鱼串。这串鱿鱼烤的并不好,一边黑焦焦的,另一边又白生生的像是没烤熟,上面萨满了孜然粉各种调料。
可陆漫却自觉得烤的不错,烧烤不都是这样的吗?连白洛烤出来的也差不多。
“司南钰,你要不要尝尝?”
身后,宋子初走了上来,眼睛瞟见那一串不知名的“毒物”,狠狠地抽了抽眼角。
“小漫,你确定要把这一串给司吃?”
陆漫愣愣地看着宋子初,这还是宋子初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说,转眼看向司南钰手中的鱿鱼串。
“不给我吃难道给你吃?”司南钰瞟了一眼宋子初,淡淡开口,就要吃下手中的鱿鱼。
“开什么玩笑,自己的身体不清楚!”宋子初语气突然就严厉了,甚至伸手阻止司南钰将鱿鱼喂进嘴里。
陆漫这才发觉是怎么回事儿了,看着司南钰手上的那串“惨不忍睹”的鱿鱼串,想到司南钰之前的胃病,一把夺过他手上的鱿鱼。
“我忘记了,你有胃病,不能吃这些,给小白吧。”经过一场烤串陆漫和白洛关系拉进了不少。
“额……对,给我吃,给我吃……”白洛又从陆漫手中接过鱿鱼串。
“我说了我不能吃吗?给我!”陆漫第一次烤的的东西怎么能便宜了这些人!
“我烤得那么难看,一看就不好吃,我再重新烤一串好的给你!”陆漫知道司南钰的固执,但是他的胃的确经不起她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