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被众人寻找半晌也未出现的耳坠子,为何会突然出现在瑞环的裙摆之下?
自然而然的,大家的目光都要顺着看向瑞环的脸。
瑞环满脸茫然,甚至还傻傻地说:“哎,这就是哪位小姐丢失的耳坠子吗?还好我没有踩到,要是一脚踩碎了可怎么办。”
见瑞环还能如此该傻的说出这种话,楚漫贞眉峰微抖,嘴角浮起一点点的弧度。
那个惊呼的小丫头穿过人群,从瑞环的脚边将耳坠子捡起,当着众人的面儿检查两番,确定地道:“没错,正是我家小姐的耳坠子。”
然后拿着耳坠子便向一位面目清秀的小姐走去,物回原主。
隐约闻出这种巧合之中有阴谋的味道,楚漫贞没有说话。
走在她身旁,要送她出庄的原涵俪解围,笑着拍手:“找到真是再太好不过。贵客若是在我家中丢失了物件儿,还真是我们的罪过呢。”
原涵俪讲要为楚漫贞化解这一桩麻烦事儿,而程碧清则快人快语,直接不留情面地便说:“合昌郡主的这个丫头,我看是不对劲吧?”
楚漫贞刚刚将视线瞥,原涵俪便阻拦道:“程小姐慎言,不过是一桩巧合罢了。”
“呵,巧合?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的巧合?”程碧清不依不饶,“那一片地方,刚才可是有下人来来回回地走动寻找,眼睛可都盯着地上了,也没有见谁发现有耳坠子。怎么合昌郡主的丫头刚一路过,这地上便掉了一只耳坠子呢?”
一个“掉”字,便将嫌疑完全地按在瑞环的头上。
打量着程碧清挑衅得逞的面目,楚漫贞微微抿了抿唇瓣,收回目光。
拙劣的把戏。
自然还是唐家小姐唐晓月与程碧清一唱一和。
“呦,看来碧清刚才的猜测也不是随便乱猜的哦?”唐晓月似笑非笑,两道眉毛高高挑起,就快要突破发际,“在咱们这群人里,还真有人会捡起物件儿,却不还给失主呢。”
程碧清冷笑着:“人穷嘛,自然志短喽。”
打狗还要看主人,所以有的时候,旁人就是要通过羞辱奴婢,来达到讥讽此奴婢主子的目的。
未等楚漫贞有所表示,瑞环当先便慌了。
瑞环连连摇头,想要尽快为自己证明清白。
“不是奴婢,奴婢绝对没有捡到那位小姐的耳坠子。之前那个丫头姐姐还向奴婢询问过有没有见过耳坠子呢,奴婢还帮她找了一会儿!”
唐晓月笑着看向周围的姐妹:“听听听听,贼喊捉贼。明明是她捡走的,还假模假样地要帮人找呢!”
顿时,周围响起一片奚落的笑声。
对于程碧清和唐晓月所言,大部分的人还真的是相信的。毕竟郡主府那边穷苦,那郡主府下人的眼界自然也会变得短浅一些。
在合昌郡主不知情的时候,昧一下一只耳坠子,还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瑞环急得头上都生出了冷汗:“没有、没有,我不是贼,我也没有捡过那只耳坠子。”
一个奴婢的否认,自然不会被众人听入耳中,大家的目光还是不约而同地投向楚漫贞。
自己贴身伺候的侍女,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也不知道合昌郡主要如何表态?
而楚漫贞只是望着程碧清和唐晓月的方向,冷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