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刚刚凭借唐老夫人声望在这群人之中有了一席之地的楚容婉,不可能丢下这道脸面。
执拗地站在原地,不肯动弹。
“这位姑娘,谜题掉了,你捡不捡?”楚漫贞再次问,带上威胁之意。
察觉到气氛开始紧张,众人的面色也变得愈加忐忑,还有人用目光看向翼王爷,见翼王爷不苟言笑,并无分毫变化,心中对合昌郡主愈加生出几分敬意。
能将翼王爷拿捏下,合昌郡主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非常懂事的小皓旰拉扯几下楚漫贞的衣袖,悄声说:“姐姐算了吧。”
楚漫贞抬手,在戴着善财童子面具的儿子头上轻轻抚摸。
怎么能就这么算了?且不说这人是楚容婉,有单是楚容婉将儿子辛辛苦苦猜中的谜题丢落在地,她也不会轻易地善罢甘休。
这个时候,华莹莹大方柔和地说:“不过是丢了一些谜题罢了,郡主不必动怒。这河岸两旁还有不少的谜题,郡主大可以另行摘取。”
楚漫贞十分不想理会华莹莹,此事与华莹莹无关,非要开口说话也是多管闲事。
面对楚漫贞紧盯的眼眸,楚容婉硬着头皮辩解称:“丢落在地上的那些谜题,难道都是郡主能猜出的吗?如果郡主真有这番本事,重新摘取一些谜题来,也不过是小事一桩。若郡主没有这份本事,给偏偏要将此事说大,岂不是特意为难人?”
“呵呵,”被楚容婉的歪理气笑,楚漫贞说,“一个小贼偷了富人的银子,富人向小贼索要,小贼却说……呵,小贼会如何辩解,怕是不用我再做重复吧,这位姑娘倒是一清二楚啊。”
华莹莹出手盖在楚容婉的手背上,将人往身后的:“郡主说的在理。只是那些谜题已经被行人踩踏得不成样子,怕是捡不起来了,不知还能有什么办法赔偿郡主?”
楚漫贞嗤笑,转身:“该做的做不到,只会说一些客套话,华三小姐与这位姑娘还真是聪慧,果然是蛇鼠一窝。”
说罢,再也不想理会这两个可恶之人,转身牵着小皓旰要离去。
走了几步,就听到背后传来华莹莹向轩辕逸岚告状的声音:“翼王爷,郡主这样说,难道不是羞辱人吗?”
说话时带着哭音,似乎马上就能哭出来。
而轩辕逸岚则是无情地说:“本王倒觉得郡主说的没错。做不到就不要做出承诺,以铜换金,天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说得华莹莹顷刻间白了脸面,只是捏着楚容婉的手掌,似乎恨不得用全身的力气,将楚容婉的手给捏断。
听到翼王爷对华三小姐的训斥,众人纷纷避开视线,伪装自己没有听到。
楚漫贞带着小皓旰,顺着明慧河岸挂有花灯的地方前行,越往前,人迹越是稀少,光线也越来越暗。
人们大都在前路,摘取了不少的谜题,心满意足地要拿去换奖赏,所以这会儿每一盏花灯下挂着长长尾巴,几乎都没有被摘取。
为了弥补刚才的损失,楚漫贞愈加勤奋地带着小皓旰猜谜。
轩辕逸岚还是那样缓缓悠悠地跟着,可是这会儿的目光与之前相比,已经大为不同。
愈加柔和,愈加深邃、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