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漫贞后背一僵,如同被毒蝎在后脑勺蛰了一下,一阵发麻顺着脊梁骨就传到了脚底!
江太医?
刚才思棋是不是说,有一位江太医擅长针灸?
心中再想侥幸此江太医非彼江太医,看着思棋在诧异之后露出欣喜,楚漫贞也能晓得凭她的气运,定然是侥幸不得的。
江心认得思棋,与思棋点头示意后,疑惑地看了看不知为何僵住身体就是不转身的楚漫贞,向思棋询问:“思棋姑姑,这是郡主是……?”
抿唇深呼吸几下,楚漫贞快步匆匆走出书架,与思棋站在一起。转身,淡淡地对江心笑了笑:“原来是江太医,失敬了。”
不等江心给她回应,转头对思棋说:“要走了吗,啊,那走吧,要不然晚了。”
临走,冲江心点点头:“告辞。”
也没空对江太医介绍郡主,思棋只能同样简单道一句:“奴婢告退。”
眼睁睁看着楚漫贞和思棋离去,江心一脸的迷惑和好奇。
盯着手中的书,皱眉想了想。针灸,郡主。
难不成……
江心一惊,急忙抬步追去。
快步追出,哪里楚漫贞和思棋走得更快。江心直至追到太医院外,才见到要登车离去的楚漫贞。
不过太医院门外门内宫人和侍卫的诧异,江心急忙唤道:“合昌郡主。”
已经登上马车要钻入车厢的楚漫贞身体一僵,嘴角抽抽。
装作没有听到,倏地一下就进入了车厢。
江心的脚步一怔,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要不然他喊得这么大声,对方怎么可能没有听见呢。
眼见连思棋也要坐上马车,手中捏着书的江心心中一紧,赶忙大步上前。
“敢问车内可是合昌郡主?”
已经看出郡主并不想理会这个江太医,思棋对江心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江太医您能否不要高声语?”
在马车前站定,江心蹙眉,想到了什么,才一脸悔色地点头。如果真的是合昌郡主,出现在宫中一定有所因由。郡主不愿意让旁人认出她,他却大声喧闹高呼的,真是糊涂。
眼神扫了太医院里外注视着这边的目光,思棋低声问:“不知江太医为何让郡主留步?”
江心回过神,轻咳几声,用一股满怀敬意的口吻对着马车说:“中郎将在春蒐时遇袭,多亏有郡主相助,才能起死回生。下官有幸为中郎将进行后来的养护,观察到郡主遗留在中郎将身上的针痕。”
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江太医的询问,楚漫贞捂着脸,十分苦恼。
江心问:“恕下官才疏学浅,不能通晓郡主的救人之法。后来请教了太医院中的几位老师,也都无果。今日有幸得见郡主,下官冒昧想向郡主请教一番。”
听过江心的询问,思棋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也就没有再开口。
马车里的楚漫贞沉默好半晌后,无奈地开口道:“这个说来话长,不是你我现在这般能探讨一番的。这样吧,日后有机会,我定与江太医论理一二。”
不能立时从楚漫贞的口中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江心很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