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出的是一张红方七。
不会是同花顺吧?铃凫水下意识地想到,但是紧接着又马上否决了自己,直接把同花顺拿到手里肯定是作弊了才能成功的,五张牌能刚好摸出同花顺的概率小的可怜。
可眼下这个情况,越是不愿相信的越是在脑海中清晰可见。
铃凫水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艰难开口问苏匀关:“你不会真拿到同花顺在手上吧?”
“可以说不是,也可以说是。”赢了铃凫水多次现在苏匀关心情大好,拨弄着手里的两张牌,已经全然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铃凫水还在细品着苏匀关话里的意思,本已经混乱的脑袋闪过丝清明,但却不相信是真的。
“我们再打个赌怎么样,如果你能猜到我手里牌是什么,就算我这把全部输给你。”
这个赌注的目的是什么?如果真如自己想的那样是两张鬼牌,那苏匀关肯定能赢。如果不是鬼牌也不是四和六,那么凑不出顺子,有一手对子的自己肯定能赢。
心理战?
或者只是苏匀关看自己太过认真想要自己赢?
这点铃凫水还真猜对了,苏匀关看铃凫水太想赢了,所以干脆用了这个办法。
自己说的那番话应该让她很好猜到自己的牌,现在就看她想不想赢了。可万一铃凫水觉得自己在骗她怎么办?
[一对鬼,肯定是一对鬼]
心里叫嚣着想要说出来,这样自己就在这个轮次里赢下苏匀关,然后扯平两个人的愿望。
那自己努力这么久就是为了追平吗?这和赌棍有什么区别?
铃凫水突然想明白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不是要和苏匀关争个输赢,只是想和她玩而已。
明白这点之后,铃凫水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反正不会是一对鬼。”
“喂,仔细听我说话啊,可以是顺子,也可以不是。”
聪明的孩子突然变傻了,苏匀关又给了铃凫水一个机会,但她想要赢的迫切已经彻底消散于无形,笑着继续说她的答案。
“反正不会是一对鬼。”
看来是不想赢了,苏匀关没再说,直接把一对鬼牌扔在了牌堆里:“不玩了,收拾收拾等家长会结束。”
帮着把两副牌放回床柜,铃凫水对苏匀关说:“所以现在我欠你两个愿望了,有没有什么想让我做的。”
“什么都可以吗?”
“说好了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的。”
说到这两个人都笑着,苏匀关伸直了脚倒在宿舍床上,让铃凫水躺下来。
可铃凫水半天没有动,看到她依然是侧身坐在自己床上,苏匀关不耐烦的直起身,抱着把她挺直的背给压了下来。
“就当用了个愿望,现在安心躺着休息会。”
“一个愿望用在让我躺下会不会有点奢侈。”
“我们都一起睡过觉了,让你上我床上坐着玩都不愿意,要是我单单喊你躺上来你肯定要拒绝我的。”
在铃凫水安静躺下之后苏匀关就松手没再抱着她,只不过铃凫水还是只有半身放到了床上,腿悬空挂着就是不肯放上来。
苏匀关只是瞟了眼就知道铃凫水现在是什么姿势:“我的愿望是你上床休息会,不是拘着个身子,这样肯定不舒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