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舟下午的时间想继续拍照,然后夏清江出来就问她:“你平时睡午觉吗?”
“学校中午的时间要求睡,我平时也会躺着休息。”虽然更多的时间都是在摆弄相机。
“要不要去我床上睡会?我也有些困了。”说着就打手在脸上作掩,然后往自己卧室去。
“会不会不太好?”
“留个里面的衣服就行,我们又不是没在一块睡过。”
指的是酒店那次吧,可就算是那次自己也不是和夏老师在同一张床上睡觉的啊。
该说老师在这方面不以为意,还是说因为自己是个小孩而被看轻了呢。
伸舟还在想这个的时候,夏清江已经到自己的房间拉上窗帘。坐在沙发上的伸舟看过去正对着在换衣服的夏清江。
透过窗帘的光如片薄的水晶,曲在夏清江的腰上。卫衣兜帽搭在背后,手上找准位置让纹带中断。
伸舟只看了一眼脑海中的思绪跟着受力断成两节,纷乱飞舞找不到接回去的办法,也不明白此刻自己要做些什么。
直到夏清江身上重新换上黑色的衬衣落下,伸舟才呆愣地松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阳光明媚的窗台。
今天天气真不错,好像是挺适合睡一觉的。
旁边的房间又有了动静,伸舟猜夏清江应该已经睡下了,于是转头又看过去。
光着的腿从眼前滑过,如林中一闪而过的白蛇,摩梭在林中的声音勾紧了伸舟所有的神经,可搜寻的目光停在它最后消失的地方。
“不进来一起睡吗?在沙发上可不好睡。”夏清江早已钻进床上再看不见,旁边的树形衣撑上挂着衣服裤子,声音从看不见位置传来。
沙发的位置太小,先前吃饭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一个人坐着吃饭足够,两个人坐着聊天也可以,但两个人稍微有点动作手肘胳膊就要打架了。
在沙发上脱了外衣,和夏清江一样留下里面的一件衬衫,犹豫再三之后伸舟走进卧室关上门,背对着床在衣撑上挂好长裤。
话说老师一个人住为什么要买双人床?
夏清江平躺在床上,窗帘并没有那么严实能挡住直射下的阳光,不过因为衣撑在床边倒也没有多显眼。
“哈哈,有点像去露营的时候呢,我们两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夏清江此刻显然很精神,转过头笑着对她说。
伸舟想起那天老师和了酒,这可能让她的记忆出了点岔子:“老师,我们那天是分开睡的。”
“是吗?”不是很相信,夏清江脸上带着微笑接着说:“可是我迷迷糊糊地看见你在我旁边呢。”
“该不会是错觉吧?还是你进来到床边看我了?”
回想起那天的场景,刚进门的时候老师还说话来着:“刚到房间你是醒着的,不过晚些你很快就睡着了。”
“这样啊,哪可能真是我记混了,不过我确实对你来我床边有印象。”
其实那天醒来夏清江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在后来回想的时候开始尝试给自己醉酒后零星的片段按意愿补全,然后就成了现在说的那样。
原来补全的记忆错的离谱,看来酒可真不是一个好东西。没有一指长的酒闷完就让自己醉得不省人事,看来以后还注意些的好。
伸舟此刻漠然地侧躺看着夏清江,她不知道老师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但这对她而言是个危险信号。
老师现在能想起来片段,说不定未来某个瞬间就又会想起来她拿着相机拍她,到时候就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不过本来好像也是没理来着。进一步想就算她想起来了好像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余光看到伸舟的表情,自己学生漠然的神色有点出奇地好笑:“这是什么表情,你平时睡觉也是这样淡漠的吗?”
“不是,有些认床所以”
“那要不要我抱着你睡?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自说自笑,感觉夏清江在床上比平时话要多出不少。
许久没有声音,伸舟觉得或许也是该闭上眼睡会的时候,夏清江又说话了:“我记得你家里好像还有个姐妹吧?”
“有个姐姐,已经成家很久了。”
“那你在家里会不会被”催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