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
电话铃声还在响着,熟悉的声音在车里恼着耳朵。
“请问”
“岁浮白,你在我们以前的屋子里吗?”
“对。”
嗞。
颜琼咬着唇,觉得事情真是麻烦。
“你爷爷想让你去聚餐,你去不去。”颜琼继续问,身为岁浮白的母亲此刻更像是传递消息的话事人。
“我不想去。”
“这样啊,那我就挂了,回头我们回和你爷爷说的。”
我们?
“我知道了。”
打完电话,电话录音也已经录进手机里,颜琼朝前面的岁迁正说:“行了,开车回去吧。”
“所以——你们就是开车过去,然后她说不愿意就又跑回来了?!”
气愤到了极点,岁丰正在抱着手在不停颤抖着,他完全无法想象这两人花了大半个下午就是为了徒劳无功的跑个来回。
“我说了把她带过来!”
“她不愿意。”岁迁正答得飞快。
“那你为什么不先打电话问她!”
岁迁正听到这忍不住笑出声来:“就算她在电话里说了不愿意,你会做的无非就是在电话里吼她,然后让她过来。”
笑着的人和恼着脸的人是父子,却又完全找不到除相貌外相似的地方。
“别说了。岁迁正,我们该走了。”
“你哪都不准去,回来坐着。”许久没说话的颜如在她将走时说,话语中好像已经确定她不会出去一样。
胸有成竹的语气让人实在高兴不起来。
“你觉得我还会听你的吗?”
“你回来。”
“岳父,您还是坐下吧,我去追她。”
起身追了出去,只不过中途就变成了漫步,一直等走到颜琼边上,两人步调协同往外面去打算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