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才会,这个我也是才打完整场,虽然期间岁浮白感觉郊罔显还是没怎么笑过,但她已经能感觉到或许并不是因为心里不开心,而是面部有些问题。
现在坐着休息,岁浮白问郊罔显:“会长,你平时也不笑的吗?”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确实如你所见,我没法笑,不过生气倒是可以比较轻松的做出来。”
郊罔显随后向她转过头,好像是在向她做生气的表情一样。
“是不是像生气?”
“额,看不出来。”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表情。”
突然岁浮白想这会不会是个冷笑话,只不过从郊罔显嘴里说出来怎么都有点不太现实的感觉。
“会长,你刚才是想讲一个冷笑话吗?”
“不该是笑话吗?”
虽然交流好像不在同个步调上,但比之先前已经好上太多。
觉得休息的差不多后,两人开始亲戚朋友
“你和蓝明灵什么时候认识的?”
“高一,开学半年后久来我家里住了。”
又打完一场,虽然偶尔两人还是有各种神奇的操作,但好在已经基本掌握了要领。这场比赛下来竞技的程度稍高于上一场的新手试炼。
岁浮白放下球杆说:“我给蓝明灵她们发个消息,说我们在这房间里。”
“行,我手机没带在身上。”说完郊罔显往房间里走想要找找有没有什么零食之类的。
手机上蓝明灵的消息已经回了上来:
[在干嘛]
[打台球]
[打了一个钟?]
[嗯]
“她们也真是,这么大的地方也不来好好转转。”里青女带着蓝明灵已经绕到了六楼,再想往上就被人拦住不给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