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在岁浮白拿过已经开盖的酒放到另一边后,里青女知道是没办法了,这才停手乖乖坐下。
空气中移来热风让岁浮白觉得自己真的该出去透透气,现在她额头上已经有微微的汗珠出现了。
“我出去走走。”
“我跟你去。”
蓝明灵跟着岁浮白走出房间。此时酒店中音乐声正当缓处,入耳有缠绵而又不愿止歇的味道。
入眼的每层楼间尽是辉煌金灿,偶尔的立柱以乳黄的颜色穿插在瑬金中,暗门宽通,好像哪里都能走出来人。
外面是凉快些,这是岁浮白的第一感觉。在音乐止歇后则是吵嚷的话音,岁浮白这才发现房间隔音效果是真好。
蓝明灵走前来问岁浮白:“要不要去楼上玩玩。”
“去,顺便看看可以免费拿帽子的地方。”
蓝明灵领着岁浮白走,然后在一间酒店里看见了如商场一般的景象。各种小装饰挂着可取走的牌子摆在门口,往房间里却不是衣服,更像是某种签订合同的专业场所。
当看见与里青女先前同款的帽子时,岁浮白取过戴到了蓝明灵头上。
“你戴着还不错,为什么不给自己拿个?”
刚说完蓝明灵就把头上的帽子取了戴回到人模头上:“我不喜欢它前面那个大金标,感觉很掉价。”
“别人或许就是想要突出品牌图案才这么设计的。”
“这和它看着很丑没关系。”
身边有人经过,通道很宽所以也就没有让着的想法。而路过的人脚步声往后却慢下,而后转向她走来。
看见的是位妇人,用珠光宝气来形容她身上的靓光实属薄弱。挂着形如貔貅的翡翠在胸口,手带着各种岁浮白看着就眼花的戒指,大的小的全都套上。
岁浮白觉得有些眼熟,但是又认不出她是谁:“你是?”
“我是你大姨!这就不认得我了,哎呀,你在这是不是看上这牌子了,要不要跟大姨我进去看看。”
穿戴戒指的手握着岁浮白时格外有力量,岁浮白挣扎着说不用,大姨的话头于是又转向了蓝明灵:“这位就是说在你家里住下的朋友吧,你好你好。”
把两孩子的手抓在一块,戒指按的手并不舒服。
“家里的事我都听了。”再开口的时候大姨已经没了开始时那样高兴,“要是觉得有事给姨打电话,姨肯定罩着你,喜欢什么就跟姨说。”
“电话我记得你有,没有上姨签名看看,写着呢,大姨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两孩子好好玩啊。”
雷厉风行,不知是她平时作风如此还是急事环身。
岁浮白一席话下来不知点了多少回头,蓝明灵虽然没说上话,但是对这位第一次见的大姨很有好感:“她对你可真好,就是感觉打扮太晃眼了。”
满身珠宝气,加上亮堂的光线,这位大姨仿佛成了个移动的闪光点。
又是点头,岁浮白旋即觉得自己脖子有些招架不住。
“你说这酒店到底到底是建来干什么的,吃的玩的什么都有。”小小的插曲并没有打断岁浮白的思绪,离开辉煌的正厅处,眼中的景象才逐渐有了些酒店的模样。
先前未见的用餐区人声鼎沸,和演奏音乐的正门处完全是不同的气氛。
“不清楚,不过聚会就是这样,吃吃喝喝,偶尔认识下朋友带过来的新朋友。”
“楼顶还有一层,但是不给上去,有专门的人看着。”
“知道是干什么的吗?”
“不清楚,问那个看门的人他也不说。”
蓝明灵提议她可以偷偷的上去看一看,虽然方法可能不太合适:“我们上前去把那个看门的打晕,绑起来然后胁迫他问出上面是什么。”
“你自己去干吧,到时候被抓了我去派出所保你出来。”
虽然说着不愿意上去,但最后岁浮白还是让蓝明灵带到了六层,看到守门的那个人依然那身黑衣服,看不出来是没换人还是压根就没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