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得啊,想当初见到你女儿的时候她还好小,在大厅里到处闹要玩具来着。”
她向楼下俯身看去,见铃凫水带着三位朋友从大厅串过,很快就消失在另一侧的过道内。
手搭在栏杆上,柏奏想起其中有个人好眼熟:“跟后面那个是不是姓岁来着?好像是岁迁正女儿吧。”
“没仔细看,在家长会的时候没见过岁迁正和颜琼,应该不是。”铃晓听到柏奏的话有些兴趣,在仔细想想后倒是记起来铃凫水和她说过有个朋友姓岁,但叫什么名字忘了。
“他们女儿叫什么名字?”
“岁浮白,我早些碰到颜夭的时候还和她聊了几句。”
对于常年混迹于各种聚会活动的柏奏,凡是记忆里出现过的人都会留有印象,更何况他们家最近的事情被当八卦传遍了禾木。
“哦,那就是她没错了。”铃晓不由得想聚会果然还是有点意思的,把平时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人放到了一块来。
“柏奏,我就先走了,你要玩的话随意。”
“着急陪你老公去啊?难得我到你这来也不陪我多喝点。”
没回话,柏奏看着铃晓离开,估摸着她该走远了之后把手上的酒放在了栏杆上,然后让服务生给拿个麦克风过来。
主办方一走就再没人能制的住她,这位聚会上的究极恐怖分子马上决定换个氛围。
“喂喂,好,现在换别的音乐啊,年前的聚会就该激情点。”还算平和的开场白告诉现在的所有人现在晚会要换气氛了。
接过递来的酒瓶举在手中:“现在举手让我看见你们手里的酒!然后一饮而尽去换瓶新的,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香槟酒起在二楼观众席上,金色的彩花漫天而下,而后整个酒店就换了颜色,奢华而明灿的金色让紫蓝色的光芒取代,已经换下的乐队开始把晚会的气氛推向另一个高度。
已经往游乐场去的人路上能听到大厅的欢呼声和混响的乐声,除了对这里无比熟悉的铃凫水以外其他人都往回看去。
“大厅里面是有什么活动吗?”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所有人喝酒,然后在夜店般的氛围下开始摇晃。”
铃凫水说到这个就不由得想起她小时候看到一群人在蓝紫色旋转穿插的照明灯下狂欢的场景,当时对尚且年幼的她造成了极大的心灵震撼。
轰鸣的乐声,闪得眼睛痛的光成了她再不愿去大厅的开端,往后又不断有认识她的但她不认识的大人在她一个人玩的时候同她打招呼,这逐渐演变成了她不愿再参与这个聚会的原因。
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也挺好。
“到了到了,岁浮白,看见没有?”
“用你说。”
蓝明灵拉着岁浮白先一步往那跑去,飞镖场,投球机,蹦床,还有各种小玩具场所。放眼过去岁浮白想这酒店的业务是真的杂,玩的跳的什么都有。
“岁浮白,蹦床玩吗?”
“我更想玩飞镖。”
蹦床上全都是乱跑乱跳的小孩,几个管理员在上面看孩子看得满头大汗,岁浮白担心到时候把小孩给撞着了。
恰好苏匀关她们也在往那边走,于是四人又走到了一块。
蓝明灵走到边上的时候清楚的看见铃凫水表情在惊讶之余还有些难受,但她立马就移开往靶盘上看过去。
场地间的飞镖置于长台上,岁浮白捏起飞镖中段想要尝试直接命中红心。
岁浮白可不是第一次玩这个,飞镖在空气中游出优美的曲线,如她所想的钉在红心上。
当出镖那一刻熟悉的感觉就上来了,岁浮白知道自己以前玩飞镖的手感又都回来了。
“很熟练嘛。”蓝明灵的飞镖砸在镖盘上落下,在满地的飞镖中并不显眼。
岁浮白又飞一个,落在了靠近红心的内圈上:“以前玩过这个,熟练些是正常的。”
旁边铃凫水的镖盘上哒哒的声音就没停过,她抛出的所有飞镖全部上靶不说,而且到手就抛,感觉如同流水化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