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是心在疼,在滴血,如刀割,是恨不?得替你受着,却又因为替不?了而更难受。
你从来?都只在乎自己的目的,从来?没在乎过我,更没有在乎过心疼你的我又多难受。
昭阳公?主闭了闭眼,抽出了被秦青鱼抱着的手,阳光下的一切都无可遁形,阳光下的她也更清醒。
昨晚她就不?该让秦青鱼睡她的床,秦青鱼这样的人是不?可能玩脱的,就算被她刺中心脏也不?会真的死,何?况她原本就没刺中心脏。
秦青鱼只有在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想要离开的时候,才会毫不?留情的抛下她死遁。
可笑她昨晚竟然?真的怕秦青鱼死了,就像那二十年?的每一天,时时刻刻都在担惊受怕,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昭阳撑身起来?,跨过秦青鱼下了榻。
穗絮听到动静赶紧端了铜盆进?来?,伺候着昭阳洗漱更衣。
昭阳背对着床,并不?看秦青鱼,收拾好便要走?,袖角却被秦青鱼抓住,昭阳看了眼那纤细柔白的手,刚要拽开,身后传来?秦青鱼沙哑可怜的声音。
“别?走?,别?不?要我。”
昭阳回眸看向秦青鱼。
秦青鱼虚弱地躺在床榻上,哀求地望着昭阳,眼圈红得可怜,眼泪珍珠般挂在眼眶,将落不?落的,看着又让人心软,又让人想欺负。
见昭阳要走?,秦青鱼挣扎着想要起来?,可稍微一动就扯到伤口,瞬间疼出了一头的冷汗。
昭阳淡漠地看着,转回头冲穗絮道:“王太医来?了吗?”
穗絮道:“回公?主,来?了小半个时辰了,在殿外候着。”
昭阳道:“传他进?来?。”
王太医进?来?复诊了片刻,回禀说已经无碍了,不?过还?得仔细将养着,伤口离心肺十分近,若溃脓感染,保不?齐就会伤及心肺,那可是要命的。
要命?秦青鱼完不?成任务就不?可能死。
穗絮送王太医出去,昭阳坐在离床不?远的太师椅,一旁小几?摆满吃食。昭阳抿了口金丝血燕粥,放下汤匙,头也不?抬道:“你的任务是什么?”
秦青鱼挣扎着起来?,靠在床头,三天没吃饭,又失了这么多血,这会儿早就头晕眼花,甚至还?有点儿耳鸣,昭阳问什么她根本没注意,她就注意那桌吃食闻着挺香。
昭阳等不?来?回答,抬眸看向秦青鱼:“问你呢,你的任务是什么?如果你好好告诉我,等我寿终正?寝那日,说不?得还?能让你完成。若你不?说……”
昭阳微垂的眼帘抬了起来?,那眼极美,内敛精致,如同丹青妙笔描出来?的画卷,这样直直的看过来?,冷艳绝伦,不?怒而威。
昭阳凉凉一笑:“……那我便砍断你的手脚,把你锁住关起来?,这辈子?都不?让你见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如果这样你都能完成任务,那我下辈子?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自裁,我不?管下辈子?还?和你有没有关系,都不?会再给你丁点儿完成任务的机会。”
秦青鱼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这辈子?还?没掰扯清楚,怎么就扯到了下辈子??
不?过秦青鱼听得清楚,昭阳公?主提到了任务,也就是说,昭阳公?主误会她是别?人的细作,也或者,她真的是别?人的细作。
如果是这样,那她和公?主之间是不?是误会就不?好说了。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失忆前的她喜欢公?主,而公?主直到现在也还?爱着她,只是爱恨交织,弄不?好她还?是有可能丢命的。
事实?真相究竟如何?,秦青鱼没急着推测,已知条件越多推测的结果越准确,她之前一次次推翻自己的结论就是因为已知条件太少。
如今好不?容易舞到了正?主面前,秦青鱼自然?不?会放过机会,能多挖一点真相就多挖一点。
昭阳公?主见她只是盯着自己却不?说话,微眯了眯眼道:“怎么?编个任务还?要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