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鱼这么做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故意引她误会,实际两人并没有什么,秦青鱼只?是想借此试探她是否真的相信自?己失忆;另一种则是两人真的有了肌肤之亲,秦青鱼就是想逼她发?怒,再以权势压她,无权无势的她自?然拿秦青鱼毫无办法,想压制秦青鱼,就只能重回朝堂重掌权柄。
昭阳心里明白,进了这?个院子?,她就等于掉进了秦青鱼的陷阱。
可陷阱之所以称之为?陷阱,那?是掉进去之后没有自?救能力,如?果可以自?救,那?陷阱就不能算是陷阱。
她原本不想理会秦青鱼,随便秦青鱼怎么演,可心里隐隐又对秦青鱼有了恻隐之心,就好像看着一个累死?累活的3000米越野赛选手,好不容易就要抵达终点,竭尽全力去冲刺,却不知道自?己将在最?后一秒被人反超。
真惨。
秦青鱼都这?么惨了,她陪她演一演又能怎样?
何况,她要的是岁月静好,哪怕是假象,秦青鱼给她了,虽然只?有短短半年,可秦青鱼终归是给了。那?秦青鱼想要的,她配合一下也算投桃报李。
昭阳公主进了内室,内室一片漆黑,昭阳接过紫芙手里的灯笼,示意紫芙与?穗絮不要再跟了,自?己挑着灯笼绕过了屏风。
灯笼的烛火明明灭灭,照到?了垂落的床幔,床幔将床遮挡得严严实实,看不见里面的情形,只?看到?床边两双绣鞋。
昭阳攥紧了手里的灯笼挑,如?果是第二种可能,自?己真的不会发?怒吗?
秦青鱼这?样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真的有可能睡了朱绮罗。
真的有可能。
昭阳缓缓伸出手,撩开了那?水蓝色的床幔。
秦青鱼背对着她躺着,怀里依稀抱着个人,没等昭阳看清楚那?人,秦青鱼突然回身,一把攥住了昭阳的胳膊,灯笼甩飞在地上,灭了,昭阳被拽进床幔,按在床里侧?!
床里侧不是躺着女人吗?身下鼓鼓囊囊的显然不是人,是……堆成人形状的锦被?
所以是第一种,秦青鱼故意引她误会,想试探她是不是真的相信秦青鱼失忆?
昏暗中?,秦青鱼低头吻了过来,灼热的气息带着些许笑意,半点没有刚醒的惺忪,像是一直在等她自?投罗网。
秦青鱼边亲吻她边道:“绮罗,我的好绮罗,本将军可是等了你很久了,你怎么才来?”
昭阳:“…………”
怎么还演?
秦青鱼三下五除二解了昭阳的裙带,热情如?火道:“绮罗,绮罗,本将军可想死?你了,公主虽美,可妻不如?妾,还是绮罗你最?得我心。”
昭阳:“…………”
秦青鱼的头埋了下去,昭阳公主终于忍无可忍推住了秦青鱼的肩膀,捂住了秦青鱼蠢蠢欲动的嘴。
昭阳道:“闹够了没?”
秦青鱼抬起上身,似笑非笑的眼?眸在昏暗中?隐约驿动着星光,炙热的气息喷洒在昭阳公主的掌心。
秦青鱼道:“什么闹?我怎么听不懂呢?好绮罗,公主一个人在府上挺无聊的,你就陪她玩玩宅斗,免得她整日发?呆,辜负了这?大好春光。”
原来闹这?一出是觉得她太闲了?
这?一刻的昭阳说是目瞪口呆都不为?过,秦青鱼啊秦青鱼,你可真会给我“惊喜”!
昭阳道:“你脑袋让驴给踢了?”
秦青鱼扒开昭阳捂嘴的手,低头亲了亲昭阳道:“你敢说我这?法子?一点儿用?也没有?这?些天你当真一点儿也没想过朱绮罗?”
想……自?然是想过的,而且日日都想,只?不过想的是秦青鱼闹这?一出到?底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