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对话,阮屏玉实在?有?些听不懂,既然与自己?无关,待安雅请对方坐下时?,她便去烧水泡茶去了。
这个间隙,安雅目光直直的看向师琅浣,并不想?与她相互寒暄,浪费时?间。虽然她周身?没有?散发什么奇怪的气息,突然造访,必然有?事。
“长话短说,我只想?晓得一些事,这里与她有?什么关系?前主人身?在?何处?这么多年,你为?何突然来此呢?是前主人让的?”甚至有?一种感觉,安雅发现这里并非偶然,而是有?心人指引,不然也不会在?阮屏玉灵魂跳脱之际,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来这里了。
情急之下,安雅自然顾不得太多,现在?想?来这里前主人,定于阮屏玉有?些关系。
甚至与琴渊也有?关系。
身?旁这棵梨树便是铁证。
“这可不是短话,就可以说得明白的事,所以我就不说了。”师琅浣看向安雅,淡淡一问,“至于我为?何来此,我一会儿会说,只是你真的很好奇吗?那你可愿与她说明你的真实身?份?”
安雅愣住,目光直直的看向眼?前人,果然不简单。
“若前主人还活着,与我有?何区别?若她与屏玉有?关,那么屏玉的身?份,或许并没有?我想?的简单罢?”先不管她是谁,安雅捉住了重点。
师琅浣欣赏安雅的聪慧,只是一句好奇,便能引的她举一反三,“我只能说,曾经居住这里的人与你一样,又不一样,一样的点在?于你们都?不属六道。至于她……”看向远处正忙着烧水的身?影,“保护好她,对你对她都?是好事,这也是我来此的目的。”
安雅眉心微蹙,看向阮屏玉,“我不懂,莫不是曾住在?这里的人,一直在?保护她?现在?不能出现,可是因?为?……大限将?至?”这让她想?到了一个人,那个将?自己?变成这样的人,可又觉得不像。
师琅浣虽然欣赏安雅,但是有?关玲珑的事,她不想?多言,提醒道:“无论如何,这半个月,你们都?不可离开这里。”
“这半月?”安雅知道这些问题不会得到答案,再次抓住重点,“外面?可是发生了什么?”
师琅浣抬手抵在?嘴角,“你熟知命理,自然晓得天机不可泄露。”
安雅看着她,眉心微蹙。
……
厨房的水刚烧开,还没来得及泡茶,就听见?身?后的脚步声?,阮屏玉小声?道:“水才刚好,你过来岂不是怠慢了客人?”
安雅走过去,帮她把烧好的水放到一旁,道:“她人已经走了。”这话她没说完,只是离开了这里,并未离开昆仑山。
“走了?”阮屏玉不解的歪头看了眼?远处,果然没了那个人的身?影,可这里并非是城镇,邻里走访那么简单,突然来又不久留的离开,想?到这里,阮屏玉看向安雅,“是不是外面?出了什么事?”
就知道她会多思,安雅拉着她来到外面?,笑道:“这天底下,每一日都?会有?大事发生,就像每一日都?会有?人离开,亦会有?新生命降临一样,你要管……管的过来吗?”
这比喻虽说没错,但阮屏玉总觉得安雅有?事隐瞒,“我不管其他,就想?知道枫翎她……”
“再休养半月,我便带你离开一看究竟如何?”
虽然很想?问为?何偏偏是半月,却始终没有?问出口,是因?为?她晓得安雅的性格,不会平白无故的把自己?留在?这里。
换个角度,或许自己?远离枫翎,才是一件好事。
……
另外一边,玄洛与银川在?阴阳阁外观察了半月有?余,却没有?发现丝毫异动。
银川试图走入结界一探究竟,未曾想?刚进去没多久,就从另外一边绕了出来,里面?的情况什么都?没瞧见?。
玄洛安静的站在?结界之外,搓了搓手中?的红线,佩服道:“连你都?没办法进去的结界,我自然也不可能进得去,看来只能等了……”
“等?”
“你以为?你几次进出,里面?的人会不晓得吗?”玄洛没有?起?伏的声?音,淡淡一笑,“只不过是在?观察我们罢了。”
远处传来动静,距离他们还有?几百米,银川警惕的看向外面?,就听见?一声?轻咳,玄洛原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