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轻没?想到这丫头竟如此体?贴,微微一笑?,“……阿殷。”
“赤绯说的对?,我需要用我自己的双手来保护我想保护的人,我不?能一直拖累你们?……”毕竟她曾扬言要保护沐子卿,若自己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如何?保护她呢!
安轻知道梵殷的话并未说完,耐心的等着。
“现在的我,不?管是远离还是走近,都不?能保护他们?,反而还会?给你们?添乱,我想……既然他们?还没?抓到我,就不?会?轻易的伤害我现在的家人。”梵殷越说眸子里的光泽就越亮,“先生,我想尽快成长。”
在安轻眼中,本以为重新活过一次,或许会?变成以前那?个单纯亲切的孩子,至少在八岁之前,可以无忧无虑。没?想到对?于身边的一切事物,对?于接下来所要面临的命运,这个孩子竟有着如此坚定,而又不?容更改的决心。
之后的话题,安轻绕开了这些烦忧的事,而是与她追溯这些年自己掌握的阁主?动向。
微风吹过,习武场四周的风光之美,还有心中的担忧,都因为这个话题淡了几分。
从?捕捉到阁主?的动向,再到猜测,梵殷没?想到安轻对?阴阳阁,对?命运,对?沐子卿的了解,会?这般深刻。
哪怕她们?并未相见。
这让梵殷不?禁的感慨起来,“先生在我眼中一直都很?完美,在我心里除了阁主?之外,就是先生了。谢谢先生,跟我说了这些事,我现在不?仅心情好多了,而且充满了希望。”
面对?梵殷的坦白,安轻放心的起身,“王家的事交给我与小绯,至于如何?训练你,明日小绯会?亲自跟你说。”
“嗯。”
……
中计
四季在不停的变换,无论外?面发生何事,都不影响梵殷的修行。从体质,到体术,再到气力,都是她目前的必修进程。
她还特地从阴阳阁的地宫,找到之?前存放的傀儡之?术,她要用有效的时间,尽可能的提升自?己,直到极限。
不过?因为自?身术法的原因,她并不能像以前那么随心所欲的催动机甲,只能运用巫蛊线。
白?色的信鸽会定期飞往月兮阁,兰刑每半月都会送一封来自王家的平安信。这也成为了一个习惯,至少每半月,他都可以看见对着自己微笑的梵殷,包括她逐渐的变化,让兰刑心生好感。
转眼间草长莺飞,习武场内的梵殷已经长成,她用巫蛊线操纵着机甲在银杏树下与?自?己一同舞剑。
在安轻眼中,她虽然习得一身的功夫,但因为她本身透出的书卷气息,还有这清丽的外?形,总会让人忘记她本有的身份,阴阳阁冥殿大祭司。
近十年的时间,如今的梵殷已经长大成人,就像当年一样。
安轻特地在月兮阁给她办了成人礼。
同时答应她可以去临镇看望她的亲生父母,前提是必须等?日落之?后去,由?赤绯与?封清灵陪同。
这些年,封清灵一直在暗中保护着王家的人,他们虽然已经搬到距离月兮阁最近的城中落脚,并?不代表这里就真的安全。
至少每个月,封清灵都会清理一些,试图去抓王氏夫妇的暗影。
而这些年,望月城在外?的动静更是不小,似乎在搜寻着什么。
一想到明日就可以看见父母,梵殷就开心的睡不着,她不似月兮阁里的人,到了晚上就充满了力量。也十分清楚,目前的自?己哪怕经历了这十年的修行,也远远不够。
这一夜,她不知几时才入睡,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完成每日的修行,就换上新衣站在院内的树下,等?着天黑。
夕阳刚落下,她便迫不及待的来到了月兮阁的门口,远远的就看见了赤绯与?封清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