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自然是不懂,甚至不服,满目疑惑的看?向坐在殿内宝座上的人,他知道?就算声音如何?飘渺,这个人终归是代表道?蛊。
“是有什么事?,是她能做到,我做不到的?”
“执棋者,自然不能只与人斗啊,我要斗就要与天斗,与命斗。”道?蛊笑?了笑?,忽然觉得一吐为快也是人生乐事?,“乌鸦,你很聪明,知道?用自己来威胁我,要的不过就是一个答案。而这答案,我之所以不说,是想让你活的更自在一些。毕竟命运这种?事?,不是你的选择。不然为何?你与她生来都?是普通人,她却可以成为高高在上的公主,而你不管怎么努力,却始终只能当人下人?这就是为何?,我对?她总会这么纵容了,因为她的命运对?我有用。”
乌鸦紧抿着唇,他心中对?于这个女人充满了恨,还有安雅!
“不服吗?那就让自己变的狠一些!”道?蛊的声音似乎飘近了许多?,“等你到了我的境界,自然就明白我今日所说的话了。”
乌鸦抬眸看?向道?蛊,一字一句,“如何?才能走到主人的境界呢?”
“先?学会忍耐。”
“忍到何?时??”
“忍无可忍之时?……再忍,就够了。”道?蛊的笑?声越飘越远,“退下罢,等你哪日参透了,自会明白,其余的无需多?说。”
陀头山
不出三日,玄洛宅邸的四周总有墨蝶飞过,是道蛊派人来监视玄洛的一举一动,银川自然能捕捉到这一切,他?十分警惕,反而玄洛对此并不在乎。
“主人,要不我们换个地方?罢?”他实在不喜欢自家主人被这么监视着,更?不解主人为何要跟安雅说那么多?。
更不懂主人的心思。
玄洛正在用心呵护她的兰花,瞥了眼银川,道:“为何要换?换了不是更让人觉得我做了什么?”
银川愣住,站在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难道主人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
玄洛放下?工具,拍了拍手上的土,起身看着如木桩一样的银川,笑了下?,“我这里很?早之前就被人监视了,我过我乏味枯燥的日子,他?们愿意看,随他?们看好了,一会儿我们去集市走走,很?多?东西需要添补了。”
银川一脸无奈,“主人,就不怕因?为安雅的出现,那人怪罪吗?”
“怪罪?”玄洛背对着银川,所以他?看不见自己此时冰冷的表情,“他?应我的事这么多?年都未实现,我不帮他?也是应当,何况他?也只是派人来监视,只是没想到……”
等了许久都没有后面的话,银川迈前一步,“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有人继承了她的墨蝶。”玄洛侧目看着旁边的兰花丛,“走罢。”
银川看着已经离开的身影,抿了抿唇,是因?为他?知道主人又在想幽冥了。
在两?个人都离开之后,兰花丛中飞起一只黑色的蝴蝶,随后消失不见,躲在树上的身影睁开眼,就看见玄洛与?银川离开了宅子。这里距离最近的一个县城脚程不过五日,不过对于他?们来说来去不过片刻。
姜尤抬手看着指尖上的墨蝶,在思考玄洛方?才的话,难道说还有人拥有墨蝶吗?
继承?
甚至不解,玄洛早已发现,为何还要说那些话呢?难道是故意说给自己听?姜尤心里十分清楚,此时她的任何一丝行为不妥,都有可能变成沉甸甸的罪名。师父既然让自己来监视玄洛,不就是发现不妥,及时阻止或者直接铲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