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能把衬衫扣子扣上天的严肃反派,这套浴袍是很正经的三件套,不仅只有一件单外?衣,里面还有一条吊带裙,下面还带了一条能把人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同色长?裤。
是板板正正的江岑风格无疑了。
不得不说,丝绸质地的睡衣面料很亲肤,贴在身上感觉很舒服。
就是这套衣服有点大了。
顾阮阮穿上以后,这件浴袍把她整个人给牢牢裹住了,看上去像是在家偷穿了大人衣服的熊孩子。
浴袍上还有浅淡的木叶香气味道?,应该是江岑穿过的。
换完睡衣,突然间,顾阮阮想出了到底哪里有问题。
因为此时,她的脑海中长?久地回荡着一句话?:“你?怎么?穿着品如?的衣服!”
顾阮阮:“”救命,已经开始循环了!
她刚费力地给浴袍打完结,江岑就在往外?面敲响了门,“换完了吗?”
顾阮阮拖着自己老弱病残的身躯给江岑开门。
门后露出一颗水蜜桃一样粉白的小脸,顾阮阮用今晚最乖巧最文静的声音说了一句:“姐姐,换完了。”
江岑上上下下打量了顾阮阮一眼。
她的衣服对阮阮来?说果然还是太大了。
小姑娘的双眸清澈见底,精致小巧的下巴随着低头抬头的小动作不时蹭到衣领上,抬手间,宽大的浴袍袖口贴着皮肤缓缓向下滑落,露出皓白细嫩的手腕。
深蓝色的睡衣映着顾阮阮白皙的皮肤,更显得娇嫩,贴身的丝绸质地把小姑娘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
在卧室不算清晰的朦胧光线映照下,小姑娘像是被娇养长?大水灵灵的温室花朵。
江岑的瞳孔深如?黑潭,凝在顾阮阮身上的视线转移开来?。
静默的氛围中,顾阮阮突兀地捂住嘴巴打了个长?长?的喷嚏。
“阿嚏!”
她下意识地挠了挠后背,感觉后面开始有点发?疼发?痒了。
江岑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背上的伤口疼吗?”
顾阮阮诚实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跌进?浴缸的时候背上就沾了水,虽然刚才泡澡的时候已经擦干了背上的水,但是药膏也冲掉了,此时确实开始又疼又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