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鬼!”一个愤怒的声音喊道,“皮皮鬼,你立刻给我下来!”
副校长兼格兰芬多院长麦格教授从礼堂冲了出来。地上太湿了,她脚下一滑,罗塞塔眼疾手快地一把撑住她,但她们踉跄着撞在赫敏身上。
“哎呦——对不起,伊拉斯谟小姐,格兰杰小姐——”
“没关系,教授。”罗塞塔把她扶稳,转头去看赫敏。
麦格教授大声地训斥皮皮鬼,那个调皮捣蛋的幽灵咯咯笑着继续扔水弹,直到麦格教授威胁说她要告诉校长,它才一溜烟儿蹿上大理石楼梯,疯狂地嘎嘎怪笑。
“好了,快走吧!”麦格教授严厉地对淋成落汤鸡的学生们说,“进礼堂,快点儿!”
他们一步一滑地走过门厅,穿过右边一道双开门。罗塞塔的头发都黏在她的脸上,她脸色欠佳,懒得动一根手指把它们别到耳后。
礼堂还是那么气派,新学期宴会让比它平时的样子还要辉煌。成百上千支蜡烛漂浮在桌子上方,照得金盘子和高脚杯闪闪发光。四张学院长桌旁已经坐满了叽叽喳喳的学生,礼堂顶端的桌子坐着教职工。罗塞塔走到拉文克劳的桌子坐下,赫敏、哈利、罗恩走过赫奇帕奇长桌,然后和其他格兰芬多学院的学生一起,坐在了礼堂的尽头。
教职工桌子还有几个空位,海格显然在奋力带着新生渡湖,麦格教授应该要等着维持新生秩序,桌子上没有任何新面孔,意味着新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不在。
“我担心新生掉进湖里,”终于看到礼堂的门打开时,丽莎和她说,“尤其是有一个小孩儿看起来已经掉进去了。”
罗塞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个小小的男孩子披着一件沉重的鼹鼠皮大衣,毫无疑问,那是海格的外套。他灰褐色的头发湿哒哒的淌着水,神情激动得要命。
这时,麦格教授把一个三角凳放在新生前面的地上,又在凳子上放了一顶破破烂烂、脏兮兮、打满补丁的巫师帽。其他学生都对它很熟悉,这就是分院帽。新生都呆呆地盯着它,其他人也望着它,礼堂一时间陷入寂静。然后帽檐附近的一道裂缝像嘴巴一样张开了,帽子突然唱起歌。
“你觉得它说的那些才华真的能用几个词概括吗?”罗塞塔说,“还是我们不应该积极地解释这一切。因为佩迪鲁勇敢地背叛朋友,马尔福在当乖宝宝方面无人出其左右。”
“差不多得了,你。”丽莎说,“尊重一下分院帽,它恐怕一整年都在想新歌。”
“我注意到今年学院长桌换位置了,”苏戳了戳罗塞塔,“这下可不方便了。”
罗塞塔敷衍地点点头。已经有一个男孩儿被分到拉文克劳了,长桌都为他欢呼,她们礼貌性地鼓着掌。
“我看有人更想坐到我们桌子上。”她促狭地微笑着,看向哈利。格兰芬多长桌上,一道目光正注视着秋·张。
最后,随着凯文·惠特比被分到赫奇帕奇的叫声响起,分院仪式结束了。麦格教授收拾起分院帽和小凳子,把它们拿走了。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他笑吟吟地望着所有同学,张开双臂,做出欢迎的姿势。
“我只有两个字要对你们说,”他说,浑厚的声音在礼堂里回想,“吃吧!”
“我真的饿了。”罗塞塔一边把食物盛进盘子一边说,“寒冷也很消耗体力。”
她们大快朵颐,终于感到身上暖洋洋的。
“嗯……”罗塞塔抬起眼睛,嚼着牛肉看向格兰芬多的长桌。赫敏打翻了她的高脚杯,白色亚麻布上蔓延出一道长长的橘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