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胆的动作,令赵星绒一怔。他果然有断袖之癖!哇!不知道他和太子在床上,哪个是攻哪个是受?
惊讶归惊讶,任务还是得完成,既然他摆明了对她有意思,她可不能白白浪费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只要蔺大人喜欢就好。”她期期艾艾的将点心推到他面前,“大人要不要吃些点心?大人家里的桂花糕做得十分美味,大人若想对小生做些什么,也得先补足体力,你说是吗?”
蔺远彦摇了摇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只想一口吃掉你!”说着,他一把将赵星绒抱至怀中,也不理会对方的惊讶反应,低头袭向她柔嫩的唇瓣。“唔……”赵星绒轻吟一声,他唇内还残留着酒味,反而有一种清新诱人的味道。
他的吻霸道中带着几分轻柔,让人心底痒痒的,吻着吻着,她的双手情不自禁的环住他的腰。
“宁善,没想到女扮男装的你,还有几分诱人之态。”“唔,只要蔺大人喜欢就好--呃?”
突然听到宁善这个名字,赵星绒心头一突,“你……你刚刚叫我什么?”蔺远彦放开她的身子,眼中全是促狭的笑意。“段宁善,你可知你刚刚的行为,已经犯了七出之条?”
“啥?七出之条?”
一改之前的温柔笑意,蔺远彦俊容一凛。“若我没记错,在成亲当晚我已经向你申明过婚后你该遵守的规矩,你不但不听,反而还大胆女扮男装逛妓院,段宁善,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
“你……你早就知道我是段宁善?!”
他冷哼一声,“你以为你这身装扮能逃得过我的眼吗?”勾起她的下巴,左右看了一下,动作轻佻至极。“连妓院那种地方你都敢去,看来是我平时对你的管教太松散了,宁善,蔺家家法如山,看来,今天这顿板子你是逃不掉了。”
见她小脸一垮,身子微微颤抖,蔺远彦只觉得有趣极了。
事实上他刚踏进怡香楼看到女扮男装的新婚妻子时,瞬间有丝惊讶。
本想捉弄捉弄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没想到见她听曲子时,时而皱眉,时而托腮,竟让他觉得可爱。
更让他吃惊的是,这位从前只知道吃喝玩乐、调戏侍卫的公主,居然能弹出一手好琴,吟出一首好词,让他不禁对她重新评估。
他总觉得这小女人千方百计接近自己,肯定有什么目的,今天之所以会跑到怡香楼,肯定也与他有关。
既然她喜欢玩,他不介意陪她玩玩。
可是刚刚抱着她亲吻时,他竟又感到悸动和无法掌控,这已经不是
相府的老管家卓城很惊讶。
刚刚伺候大人喝茶用膳的家仆也很惊讶。
因为一向不苟言笑,甚至连当今太子都不放在眼中的主子,居然优雅的坐在桌子前偷笑,吓得老管家和一票家仆统统都以为大人生病了。
蔺远彦敏锐的感觉到下人们投射来的探究目光,表情一沉,打了个手势,“不必随身伺候了,都下去吧。”
众人纵想探究主子失常的原因,但大人一句命令,只能纷纷恭身退下。
蔺远彦独自饮着清茶,唇边仍噙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