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书记……”苏恒智小心翼翼的喊了声。
储文成侧头看了他一眼。
苏恒智眼尖的发现他的左胸口袋里别着一支钢笔,那支钢笔苏恒智看了几十年,一眼就能够认出来。他心想怪了,这支笔不是已经丢了么,怎么又找回来了?
“恒智。”储文成并没有跟他解释钢笔的事,淡声道:“订机票,马上回江省。”
“回江省?储书记,可是下午还有一个茶话会……”
“不重要了,马上订机票,回去。”储文成直接打断了苏恒智的犹豫。
苏恒智心想怎么不重要了,下午的茶话会将有一个大领导也在场,这正是拉拢关系的绝佳时机,在这个时候走,岂不是白白流失这个好机会了。
“现在去机场。”储文成根本不给苏恒智再劝说自己的机会,甩手就先大步流星的走开了。
苏恒智反应了一会才急忙跟上去,先打电话让司机把车开过来,接着开始订票,订了距离现在最近的航班。
一直到坐上飞机,苏恒智还都没有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是秦老爷子要见他吗?究竟跟他说了什么,为什么他感觉像是出了天大的事。
苏恒智还记得储文成被请到秦老爷子的船上时,其他官员投去的羡慕的眼神。连穆书记想见老爷子,都被老爷子拒绝了。却另外请了储文成,这在别人眼里是多么大的殊荣啊。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储文成的脸色看起来似乎跟老爷子谈话谈的并不愉快。
苏恒智心想别再是得罪了秦老爷子,要真是那样的话,别说储文成一个人倒霉,整个储家都会跟着倒霉。现在苏恒智不敢问储文成发生了什么,只祈祷千万别是他想的那样就行。
夫妻摊牌
吴淑珍身为江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的主任,忙起来的时候也是脚不沾地,有时候连轴开会,一天下来也跟个陀螺一样。今天吴淑珍就连开了一天的会,司机把她送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太太,您回来了。”她一进了家门保姆就迎上来了,给她拿了拖鞋换上,又接过她的公文包和外套说道:“饭都做好了,太太去餐厅吧。”
吴淑珍正饿的不行,径直走进了餐厅,桌子上已经摆上了热腾腾的饭菜。看到餐厅的主位上摆着一副碗筷,吴淑珍立刻问道:“文成回来了?”
“是的太太,书记下午就回来了。一直在书房处理公务,我去喊书记下来吃饭。”保姆把吴淑珍的外套挂好应道。
“怎么突然回来了,行程不是明天才结束么。”吴淑珍奇怪的嘀咕了句,扬声道:“你先盛饭吧,我去就行了。”
保姆应了声好的,转身又去了厨房。
吴淑珍上了楼,书房在二楼最安静的角落里,她本来穿着拖鞋踩在地毯上就没什么声音,但朝书房靠近的时候还是刻意放轻脚步。无声无息的就到了书房门口,侧耳贴在门板上,想偷听丈夫有没有在里面打什么秘密电话。
平常储文成在书房处理公务的时候,总是电话不断,还没靠近书房都能听到他指点山河的声音。但今天很奇怪,书房里出奇的安静,别说公务电话的声音了,连翻越文件的声音都没有。
“不会是累睡着了吧。”吴淑珍在心里怀疑着,连日在燕京高强度的开会,一回来又马不停蹄的处理公务,肯定是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