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同样身为男人,我想想都觉得受不了。老婆被别的男人睡,孩子跟别的男人姓,喊其他男人爸爸。父母孤苦无依,流落街头,你就是死了,也得死不瞑目吧。”
秦漠听的嘴角抽搐了几下,怀疑金忌庸闲着没事的时候肯定看过心理学方面的书,真是太会扎心了,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老婆改嫁,儿子改姓。
果然阿志的心理防线崩塌,吼道:“不要说了,是不是我把知道的事情告诉你们,你们就放了我。”
“那要看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了。”金忌庸笑的很奸诈。
“我父母和老婆孩子都在你们的监控下,我没有其他选择了。”阿志以为金忌庸知道自己这么多事,是他们派人监视了他的家。
金忌庸很乐意让他有这个误会,夸赞道:“你有这个觉悟,我非常欣慰。来吧,先说说看,谁给你们供货。”
阿志不是很情愿的说道:“我老大元先生是幻毒的代理人,每次都是幻毒的生产商直接给他供货。我们约定好一个地点,每个月固定去那个地方提货。”
“什么地方?”金忌庸接着询问。
“黑锋寨,距离瑞丽市还有几十公里的路程,是一个非常偏僻的寨子。整个寨子里的人都被幻毒的生产商控制了,他们给生产商打掩护,当眼线,是出货的中介地点。”阿志回答道。
金忌庸扭头看了秦漠一眼,秦漠颔首道:“我还需要知道元先生所有的事情,包括他的生活习惯,说话方式等等一切。”
阿志疑惑的道:“你为什么要知道老大这么多事?”
秦漠冷冷的看着他。
阿志心口一颤,不敢再问,非常老实的和他说起了元先生的情况。
阿志不亏是元先生的心腹,知道元先生很多事,他也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足足说了将近一个小时。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剩下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毕竟就算再信任我们,他也不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们。”阿志说完之后舔了舔嘴唇。
秦漠嗯了一声,对金忌庸打了一个手势:“给他把子弹取出来。”
“好咧。”金忌庸咧嘴一笑。
阿志吞了口口水问道:“有……麻醉剂吗?”
“你当我这里是医院啊。”金忌庸翻了他一个白眼,直接给他嘴里塞了一条毛巾:“忍着点吧,放心,我技术还不错,不会让你受太多罪。”
阿志全身都在颤抖,看到金忌庸拿了一把尖锐的匕首出来,差点吓晕过去。
金忌庸点燃了酒精灯,那匕首在上面烤了烤,简单的消了毒,就开始动手了。
匕首划开伤口的一瞬间,阿志疼的发出呜呜的声音,额头上的冷汗簌簌而下,要不是被绑在椅子上,肯定早就瘫在地上了。
金忌庸面不改色的在他的肉里找子弹,就算有麻醉剂,他也不会给阿志用。毕竟只有让他见识到他们的凶残,才能完全在心理上震慑住他,从而让他不敢不听话。
:你好天真(三更)
元先生被金忌庸的狙击枪打中了三枪,一枪在手腕,一枪在右腿,还有一枪在左肩,三枪都不是致命的位置,但也受了不少罪,流了不少血,甚至他还受了内伤,一时半会都没有清醒过来。
金忌庸一桶盐水从头浇下去,盐水渗入枪口,火辣辣的刺痛让昏迷中的元先生几乎瞬间就疼醒了,嘴里发出惨痛的叫声。
秦漠和金忌庸都冷眼旁观着他惨叫,好一会之后,元先生才适应了疼痛,彻底清醒过来。
元先生失血过多,已经非常虚弱,但还没有到了会死的地步。他缓缓的抬起了头,看到了秦漠和金忌庸。
看到秦漠那张脸,元先生的瞳孔猛烈缩了一下,他还记得昏迷之前的事,就是这个男人,非常恐怖的将他的手下和帕桑的手下团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