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国】江河旧时波(二十)【高H】(孙策)
待退至只剩龟头堵在穴口,他复又大力挺入,尽根没入,狠狠捣进腔穴深处。
袁书又是一声娇吟。那物实在太大,每一下都抵得小腹酸胀,她似有所觉,却又浑然不知,只清晰地感受着那深埋体内的巨大,感受着花穴被填满的涨意。孙策以匀速抽送,每一下都大力塞入深处,让玉穴慢慢适应他的粗大,花心被捣得蜜液肆溢。
估摸着那花穴已全然接纳,孙策再不留力,猛然弄起来。这一番疾风骤雨,直弄得绡帐层迭摇曳,翻起波浪;行军床简陋,咿呀呀奏起淫靡宫商。
孙策自幼习武,体格耐力远超常人,这一番驰骋,便是足足一个时辰,方觉腰眼酸麻,精关大开。他闷哼一声,将满腔浓郁白浊,尽数送入那幽谷深处。
残烛摇曳,月光渐斜。帐中唯余喘息声,细细沉沉,融进夜色里。不知几更,孙策餍足而眠,酒意上涌,沉沉睡去。月光移过帐顶,又移走。
东方既白,孙策渴醒,迷蒙中欲寻水饮,手一撑,触到一片光滑肩颈。他怔住,想起昨日往事,借着晨曦微光,侧首看去,那张脸正对着他,睡得安沉。孙策瞳孔骤缩,酒意刹那间褪尽。
那是袁书?!
他猛地坐起,低头再次凝神细看,那张脸熟悉又陌生,又见榻上狼藉,脑中轰然如惊雷炸响。
是她?当真是她!
孙策浑身发僵,昨夜种种如潮水涌回。他想起那些恭维,想起那股少年意气,想起自己如何志得意满地踏入帐中,如何俯身,如何……
他低头看向榻上的人,那张脸睡得安沉,全不知今夕何夕。
袁书,袁幼简。
汝南袁氏,司空袁周阳幼子。他早有耳闻,此人天资聪颖,自幼名满京师,袁士纪珍视异常,袁本初爱若珍宝,便是素来眼高于顶的袁公路,也时常挂在嘴边念叨。
惹不起,他根本惹不起。
若是寻常女子,尚可纳了便是。可这是袁书,是袁家嫡子,是他刚认的好兄弟。
他……他把好兄弟睡了……不对,好兄弟是女子……孙策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浑浑噩噩地爬起来,胡乱套上衣袍,踉跄出帐。帐外,两名亲卫值守,见他出来,正要行礼,被他抬手止住。
“退下。”他声音发哑,“都退下。”亲卫面面相觑,不敢多问,躬身退走。
孙策头脑混乱:要不要告诉父亲?这念头从昨晚转到今早,孙策仍下不了决断。
告诉父亲,他必大怒,鞭他几百,然后绑他去请罪?袁本处那边如何收场?他根本不敢想。不告诉,能瞒住吗?袁幼简若醒来了,是会拔剑杀他,还是回去告状,让两家开战?
父亲正依附袁公路,袁公路宝贝这弟弟宝贝得紧,以他那性子,若他知道……孙策不敢往下想,他抬手捂住脸,指缝间透进的日光刺得眼眶发酸。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