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莫忘被揉得扭身,颜琛没追上去,扶着她的肩膀怕人摔倒。
“也不是,”杜莫忘说,“明天是你妈妈迁坟的日子……”
颜琛意外地挑起一侧眉,他知道杜莫忘是好心,没料到她会信这个。
“那我不进去,就在外面蹭蹭?”他压低声音,在杜莫忘耳畔呵气。
“我才不信。”
颜琛放弃:“好吧好吧,那我自己解决咯。”
杜莫忘其实也被挑起了情欲,花穴发酸,甬道里也似有小虫子在爬,宫腔沉沉地坠,想要有个肉棍子捅进去杀杀痒。她忍不住夹拢腿心,软穴也收紧,绵软的大腿肉把颜琛的手夹在中间,不留痕迹地上下磨蹭。
手陷在少女软乎乎的腿肉里,还在不断夹蹭,跟外置腿穴似的。颜琛底下快炸了,鸡巴憋得生疼,他猛地将人抱起来,放到洗手台上坐好,强硬地掰开杜莫忘的腿根。
“你……”颜琛铁钳似的虎口掐在她腿根,关节处都被卡得泛红印子,杜莫忘被迫两腿大敞,露出脆弱的腿心湿软,内裤小小的轻薄料子恰好勒紧,勾勒肉鲍的肥软形状,透出欲盖弥彰的下流肉色,花蕊中心的布料渗出几点暗色的湿痕。
颜琛鹰隼般的目光牢牢地盯住杜莫忘的腿心,目光如有实质,早已透过内裤将少女的穴和子宫透了千万遍。杜莫忘被男人视奸小屄,浑身燥热,花穴翕动,淌出更多湿液,裆部布料上的暗痕逐渐扩散。
杜莫忘不由回忆起颜琛床上的动静,颜琛做爱时总有股凶狠的戾气,他本就生得锋利英俊,眉骨高而眼窝深,鼻梁骨骼感极强,撑在上方居高临下凝视人时常常沉浸在情欲里没见笑影,阴影下桃花眼是灰蓝的冷,角膜环掺着金影,呈现清晰的非人野兽感。他身材高大,体型壮硕,两臂卧撑在人上根本看不到天花板,只能见到肩膀胸膛肌肉发力收缩的流畅线条,每每这时,他腰杆强悍,力道似要凿穿床板,屄唇和屁股都被他紧实的腰腹拍得红肿,坚硬粗圆的龟头轻易地几下就能撞开宫口,冠状沟卡在宫颈射的精水量大又浓稠,液柱喷浇在宫腔的冲击力能将人抛上第二次高潮。
而颜琛此时的眼神和在床上咬紧后槽牙撬开她宫口时的凶悍一模一样,杜莫忘瞬间想反悔,恨不得扒开自己的内裤让颜琛插进来,她下唇颤了颤,颜琛犀利的目光立刻从她腿心上扬到她的嘴唇,似在等待她的妥协。
然而杜莫忘什么都没说,颜琛哼笑,拉开裤拉链,粗硬的肉屌几乎要把内裤顶破,夸张地蓄了一大坨,四角内裤的裆部已经无法完全包裹住充血的屌身,裤腿边沿已经露出了一小部分阳物缠绕青筋的狰狞茎柱。
颜琛跪下来,肩膀顶开杜莫忘的膝盖,让人两腿分开搭在他肩上,脸凑近女孩的腿心,嗅着屄肉的腥甜气,大剌剌地把憋得发紫的肉屌从内裤里掏出来,握在手里随意地撸动。他对自己的鸡巴很粗鲁,腺液乱流,完全是泻火般机械地运动,只想快点泄出来,手背上交缠的青筋暴起,像是要把自己的屌捏爆。
杜莫忘看不下去,扶住他的肩膀:“要不还是做吧。”她扒开颜琛的手,收回腿从他肩膀爬下来,转过身去,背对着颜琛塌腰撅起屁股。
她踮起脚尖,肉感的臀部翘起,手扒开内裤裆部,水淋淋的屄肉朝着颜琛敞出暗红的穴口,花唇微张,屄水黏在裤裆上,随着杜莫忘的动作拉长一条半透明的的淫丝,在灯光下亮晶晶地颤抖。
颜琛从善如流,揉上杜莫忘的臀肉,轻笑道:“怎么肯松口了?想要了?”
杜莫忘强忍着羞耻,耳尖泛红,屁股向颜琛手里送了送,支支吾吾道:“你到底做不做。”她很少对颜琛这么热情,不玩角色扮演时,每次都是强迫下欲拒还迎,主动的后入位又显得人下贱淫乱,如发情的母兽,上赶着给人骑屁股透屄。
她踮得小腿肚子发抖,颜琛迟迟不进来,杜莫忘不自在,受辱般难受,想落地,忽然被人托住小腹,硬圆的屌头烫上松软的屄口,男人猛地努腰,一刻都不曾停滞地长驱直入,一杆入洞,眨眼间撞上最里面的宫口。
“唔!”
皮肉相撞发出清脆的拍打声,杜莫忘被顶得往前一倾,有颜琛的手护在肚子上,没直接撞到大理石的洗手台边缘,反而是颜琛的手背浮现一道刺眼带血丝的红痕。
颜琛进得又快又狠,粗壮屌身上似树根盘结的经络刮过软肉带起刺激的碾压快感,空虚的屄道瞬间被填满,有轻微的胀痛,杜莫忘不由得分开腿心,想要减轻酸麻的舒爽。
“好热情,喜欢死了。”颜琛脸埋进她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在她侧颈燃烧,“我会很快的,不要怕,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在,房间里也有可能放了新的窃听器,所以小声点,嗯?”
说着,颜琛捂住她的嘴,厚实的大手快要把她大半张脸遮住,与此同时,身后的男人耸动起来,结实腹肌一下下砸在她翘起的臀部,粗硕鸡巴碾着柔软的屄肉快速地长进长出,小屄口撑得发白,眨眼间捣出黏腻白沫。
窒息感让小腹里的活塞运动更显清楚,每一次进出都能完美地照顾到穴肉里的敏感点,层迭的软肉被鸡巴肏得丢盔弃甲东倒西歪,呼吸间满是男人常用的沐浴露香气。杜莫忘小腿肌肉酸痛,在大开大合的掠夺里站不住,人颤巍巍地摇晃,颜琛一手把住她纤细的腰腹,臂膀发力肌肉隆起,直接将女孩猫一样提起来,让她跪上冰冷的石制台面。
杜莫忘被按在镜子上肏屄,穴口被操得发红,颜琛重重地压在她后背,将她夹在镜子和肉墙中间。杜莫忘脸贴着寒冷的镜面,身后男人的健壮身躯如火烧,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屄穴抽插不停,粗壮肉屌捅了几下就捣出水,红肿外翻的屄夹着男人的鸡巴战栗着喷汁。
“呃,好爽,几天不操怎么又这么紧,小处女,嗯?别夹,老公帮你松松屄,好宝贝,真厉害,要把老公夹死了。”颜琛黏在她屁股上小幅度快速耸动,把臀肉撞得啪啪作响,混合着沉闷的水声。
快出残影的打桩,粗糙屌皮快要把饥渴的屄肉杆平,蹭得娇嫩小穴火辣辣的,方才还欲求不满,骚得主动求肏,现在悔不当初,只想哭着求饶。人被囚在男人怀里快要被肏烂了,都要感觉不到自己屄穴的存在,宫口被男人龟头粗暴地猛砸,无与伦比的快感积累,杜莫忘无法抵抗,在颜琛手里难耐地带着泣音扭腰,又被颜琛更大力道地压死在镜面。她被颜琛捂着口鼻呼吸不过来,翻起白眼,舌头被操得往外伸,情不自禁地贴着颜琛的掌心舔弄。
手掌里女孩的软舌湿热,舔得颜琛心口发痒,他心底暗骂一声,本来想慢点破开宫口,让杜莫忘舒缓些。
杜莫忘好不容易适应颜琛的凶猛,刚想咬颜琛的手心撒娇,不怀好意的毒龙却在她屄肉疏忽的瞬间狠狠地往深处一顶,随着皮肉破开的闷声,杜莫忘压抑的嗓子里挤出一丝险些失声的尖叫。
“老公……老公……破了……”杜莫忘的哭声从颜琛手掌下含糊地传出来,“肚子里面,呃……”
“痛吗?”颜琛猝然停下进攻,龟头保持着撬开杜莫忘宫口的动作。
顷刻间的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最深处也被占有的满足快感,颜琛才停了几秒,穴肉就又开始欲壑难填地蠕动起来,强行撑开的宫口也一夹一夹地催促。
“也不是……刚才有点吓到,有点太舒服呃呃呃哦,进来了进来了呃呜……”
颜琛心领神会,悍腰猛挺,龟头直捣花心,杜莫忘小腹被顶出一块骇人的突起,喉咙里爆出一声尖锐的泣音,两眼上翻,小舌软塌塌地垂在唇角。
颜琛松开她的口鼻,捏住她的下巴转过她的脸,衔住她的舌尖缠绵地深吻,肥厚的舌头又从她的舌面碾过,压住她的舌面模仿底下宫交的运动做活塞。杜莫忘上下都被奸透,在男人怀里颤抖,喉咙都要被男人的舌头肏到,脆弱狭小的宫腔被当成性爱工具,被勇猛的巨根捅得翻江倒海,小腹癫痫似不受控制地抽出,腿间漏尿似的,随着鸡巴得抽插淅淅沥沥流水。
灭顶的快感中,她瞥见镜子里,自己已经变成了完全陌生的淫荡模样,浑身因情欲发红,而身后的男人如一堵山,臂膀修长结实,手臂比她小腿还要粗壮,占有欲极强极为牢固地绞住她的细腰,肩线挺拔胸膛宽阔将她完全笼在身下。男人漂亮的雄性肌肉蒙上一层晶莹油亮的汗水,爆发力极强地收缩舒展,丰满的块垒胸肌下,八块腹肌线条清晰流畅,公狗腰有韵律地前后摆动,没有一丝赘肉的鼠蹊部顺着人鱼线朝下延伸,一直消失在和自己相连的后撅臀部。
颜琛察觉到她的视线,掀起眼帘,侵略性的目光刺破水汽昏蒙,和镜子里的她对上眼。他露出一个痞帅嚣张的笑容,一缕亚麻卷发垂在光洁额前,玫瑰色的嘴唇勾起,缱绻的蔚蓝宝石桃花眼里是势在必得的强势,眼线锐利,坏得叫人心如鼓擂。
“真漂亮,”颜琛和镜子里的杜莫忘对视,拦住她腰的手顺着被顶红的小腹朝上摸,覆盖在她左侧摇晃的乳房上,大手包裹女孩整只鸽乳,不轻不重地抓揉,“是我的,对吧?amore,我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