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京谷贤太郎听懂了。
“那就再来!”
花鸟兜:“今天就算了,以后你要再来挑战我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京谷贤太郎:“什么条件?”
花鸟兜:“在你能赢过我之前,你得乖乖听队伍的安排,不能因为个人原因影响到队伍的训练——如果你还想再十月底的地区赛里上场的话。”
京谷贤太郎毫不犹豫地说:“好。”
后来花鸟又和他“单挑”了两场,打得京谷贤太郎不得不服气。
他别别扭扭地,偶尔也开始给队友让球了。
虽然他的表情还是凶得好像要把扣球的人给刀了一样,但总归是有进步了嘛。
花鸟兜跑去找及川彻邀功:“克莱斯特!我厉害吧,快夸我快夸我!”
及川彻竖了个大拇指:“小花鸟超——棒的!很有前辈风范哦!”
花鸟兜高兴得飘飘然:“嘿嘿。克莱斯特你是不知道,我昨天晚上排练了好久呢。”生怕在京谷贤太郎面前露怯——这位学弟的气场真的太凶了。
花卷贵大有点不可思议:“‘小狂犬’,就这么被花鸟驯服啦?”
松川一静若有所思:“只是暂时吊着他吧。”
及川彻用食指指节轻点鼻尖,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他说:“要让小狂犬意识到他并不是我们的必选项……还想留在赛场上的话,他必须服从团队的指挥。”
震慑对方只是最粗浅的目标,更重要的是让他明白团队协作的重要性。
如果可以完全舍弃团队协作,那场上还要六个人做什么?连三个人都不用,一个主攻加一个二传就够了。
不过现在还只是“训犬计划”春高代表战(0)
10月25日,春高代表决战赛首日。
青城的选手们一大早就乘车来到仙台体育馆。花鸟一眼就看见了体育馆前那块熟悉的标志牌,上面写着的是——“培育少年们未来的区域之轮”。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地点没有变,标志牌也没有变,可再看见这行字的时候,花鸟的心情却和去年完全不一样了。
也对。
在去年这个时候,他还是第一次参加正式比赛,心里难免有些忐忑;而现在,他已经和队友一起登上过更高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