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苒是?个究极姐控,毫无善恶观念,只因不忍看姐姐因退婚之事而发愁,便打算亲身过来刺杀花玉容。
只要花玉容死了,这婚事自然就结不成了。不仅结不成,两家可能还会结仇。当然,苏苒苒没有成功,反而成了花玉容的助力?。但?花玉容也因此受了不小的伤。
尧清越突然想起这个剧情,尽管知道花玉容有惊无险,想着对方不良于行的可怜模样?,还是?忍不住朝境内居走去?。
谁叫她是?个好人呢,就最后再帮花玉容一次。等这里事了,她就远走高飞,再不跟花玉容扯上关系。
尧清越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不要说多余的话?,等到了境内居花玉容的住处,看见花玉容正端坐轮椅,坐在檐角下看雪,身姿莫名有些寂寥。
她下意识调转步子,想回去?,冷不防踩到枯枝,发出窸窣的响声,瞬间与花玉容的目光对上。
花玉容冷冷看着她,“又是?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尧清越对上她冷冰冰地?目光,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嘴快道:“我……我就借伞!”
“借伞?”花玉容蹙眉,瞄了一眼天?色,“又没下雨,打什么伞?”
尧清越梗着脖子,强词夺理道:“没下雨就不能打伞了吗?谁规定的!这么冷的天?,我打伞避风,不可以吗?”
花玉容望着尧清越生机勃勃的小脸,就想到这人刚才对花絮晚亲亲热热喊“花师妹”的模样?,心中登时戾气?翻腾。
想着她那张嘴,也不知道喊过几个人“花师妹”,而她不过是?其中普普通通的一个罢了。
花玉容胸口怒气?翻腾,怒极反笑道:“尧师姐自然可以雪天?打伞,我当然也可以不借。”
尧清越呆呆望着她:“什么?”
花玉容冷冷重复:“不借!”
话?毕,推着轮椅转身进了屋,关门时砰地?一声,惊得尧清越心脏一缩。
什么啊这个人,好心当驴肝肺!尧清越都气?得忘记自己要过来干啥了。
尧清越才走出境内居没多?久,就听身后有人叫唤。扭头一看,见是个穿粉衣的小丫鬟。
那丫鬟脚步匆匆,怀中还紧紧抱着一把油纸伞,见到尧清越,登时?松了口气,连忙道:“尧小姐,这是我?们小姐让我给你的。”
尧清越不好对着小丫鬟发火,闻言不由撇撇嘴,伸手将那油纸伞接过来。
她小声咕哝道:“还算花玉容有良心。”正?犹豫该不该让小丫头带话,便又?听那丫头道:“我们小姐还说,伞就不用还了。”
“哦?”尧清越见小丫头脸上似有踌躇之色,眉心?登时?一跳,单手夹着伞,抬了抬下巴道:“你?们家小姐,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小丫鬟努力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道:“小姐说……说傻子碰过的东西,她不要……”
她就知道,花玉容这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枉她不计前嫌,眼巴巴过来,就为了告诉她小心?苏苒苒。
她若真让小丫头带话,花玉容信不信还是两说,但肯定会嘲笑她多?管闲事。但花玉容说错了吗?她就是在?多?管闲事啊。
尧清越当即把脸一板,二话不说将油纸伞扔回小丫鬟怀中,怒气冲冲,扭头就走。
小丫鬟仓皇而茫然抱着伞,呆呆望着尧清越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直到对方背影消失,才骤然反应过来,不由急的哎呀一声,苦着小脸。
待会儿回去,该如何?跟小姐交代呢?同?时?悄悄在?心?中埋怨自家小姐,小姐明明有心?和尧小姐交好,又?何?必说这些刺人的话惹人家生气呢?难怪尧小姐不理她了。
“回来了?”
花玉容坐在?窗边,手中把玩着一枝梅花,花瓣本覆着一层冰雪,经室内温暖的空气融化,立即化为水珠,缀在?花瓣上,美?得晶莹剔透,更?衬得那执花的手指冰肌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