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扮演回那个温顺柔弱,不争不抢的花家?大小姐,低落道:“我知道爹爹是为了?我好。可那日苏家?小姐亲自过来退婚,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谢漫天眼神微微闪烁,笑容却没变,满脸慈爱地拍拍花玉容的手背,安抚道:“这事我也与你爹也知情。寄灵那孩子是一时糊涂,你苏伯父苏伯母已经替我们教训过她了?。以后有他们替你撑腰,也不必担心?那孩子对你不好。”
至于婚礼的两个当事人愿不愿意,自然不在两家?考虑范围内。
花玉容咽下漫上喉咙的腥甜,掩藏住眸中翻腾的戾气?,完美地扮演着温顺柔弱的女儿,小心?翼翼道:“真的?”
一丝轻蔑从?谢漫天眼中一闪而?过,她满意点头:“自然是真的。”
“如此,容儿的婚事便都?由爹娘做主?。”花玉容嘴角一抿,露出?个羞涩的笑容,垂眸浅笑。
花玉容说完话,推着轮椅出?了?厅堂,还没走出?多远,便听到一声骄横跋扈的嗓音。
“瞧瞧,是哪条丧家?之犬回来了??”花清逸走到花玉容身边,微微俯身,居高临下,一脸轻蔑,“你还有脸回来?怎么,你那小情人不要你了??”
花玉容无?动于衷,推着轮椅就要越过花清逸。花清逸动作敏捷拦住她的去路,扬着下巴道:“跑什么?心?虚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逐月宗,跟那个尧清越打得?火热,惹得?你那未婚妻都?看不过去,赶来与你退婚!”
花玉容手指一顿,停在原地,深不见底的黑眸定在花清逸脸上,一字一顿道:“你说什么?”
花清逸叫花玉容看得?遍体生寒,忍不住色厉内荏道:“你自己不知廉耻,还怕别人知道?你跟那个尧清越,你们在无?极城……”
“二妹。”花玉容径直打断她,不怒反笑,压低声音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二妹比我清楚。毕竟你养的那些小玩意,可比我厉害多了?。你说是不是?”
话音一落,花清逸脸色立即大变,寒声道:“你威胁我?!”
她是养了?些不能为外人道的邪门玩意,但就算爹爹娘亲知道了?又能怎样?他们肯定会替她遮掩。但若被花家?其他人知道……
看到花清逸防备的目光,花玉容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柔声道:“还望二妹,好自为之。”
说罢,推着轮椅从?她身旁经过。
花清逸咬牙切齿,手指紧紧捏成拳头靠在身侧,望着花玉容离去的背影时,鼻尖忽然闻到一股好闻的甜香。
她心?头瞬间闪过一丝疑惑,正?待分辨这甜香是什么,屋内却传来谢漫天的轻唤,她忙收回思绪,脸上挂上乖巧的笑容,提步走入厅堂。
“爹爹,娘亲。”
“逸儿来了?……”
不同于对花玉容的虚情假意,谢漫天一片拳拳爱女之心?,甚至连虚伪的花承平都?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听着从?厅堂里?传来的欢声笑语,花玉容的脸色有瞬间的迷茫。花家?二老仿佛并不是无?情之人,只是对她太过吝啬罢了?。
吝啬也好,她也根本?不需要这种无?用的感情。花玉容想象着终有一日,花清逸落得?个和她一样的下场,会如何崩溃绝望,便忍不住满心?愉悦。
三日后,清晨。
一声凄厉而?充满怨气?的惨叫从?花清逸的房间传了?出?来。
“娘!一定是花玉容!一定是是她!是她推我下山崖!是她怀恨在心?!你一定替我做主?!”
花清逸一动不动躺在床上,身上血迹斑斑,白色绷带不一会儿便渗出?鲜血,除了?一颗脑袋勉强可以转动之外,手脚皆不能动弹。
谢漫天坐在床边,心?痛看着自己爱女,眼角垂泪:“逸儿你放心?,娘一定给你做主?!若是那小畜生做的,娘一定饶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