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飞章怎会让席荆如愿,回了三个字:“看情况。”
这三个字一说,席荆心里没底,只能按照早上交作业准备。
刘阔向他投来心疼的目光,看似是在安慰他,但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看起来更像是个吃瓜看戏的。
丁津更是绝情,直接回避眼神交流,不给一丝希望,仿佛在说:别看我,自作孽不可活,在下爱莫能助。
席荆欲哭无泪,他的命好苦啊!
终于批评大会结束,席荆宛如一条脱水的鱼半死不活。想到自己还有五千字的检讨,眼前直冒星星。
刘阔带着席荆回档案馆。
路上,刘阔看着席荆愁眉苦脸,宽慰道:“别难过,这次就当长个记性。秦队和丁局也是担心你,没想为难你。不然今天你面对的就不会只有我们三个了。”
席荆:“我懂。”
批评会上全是熟人,席荆立即就明白了他已经被人保了,但是换来的是五千字的检讨。
刘阔:“他们其实非常担心你,这次罚你只是为了让你长教训,别再有下次。”
席荆:“嗯,我肯定长记性,毕竟五千字。”
教训太大了。
回到办公室,席荆一句话不说,直接回到办公位,开始埋头敲打键盘。
其他几人看到席荆如此反常,不禁起了好奇心。
几人聚到一起,小声嘀咕着。
盛良策:“席哥没事吧?”
奚琳琳:“我看着不像没事。没事的人会一直哭丧着脸吗?”
许学真拉来季时余,问:“你坐席荆旁边,看到他在干嘛了吗?”
季时余:“写检讨。”
几人大惊。
许学真:“这是被批评了?”
蒋昔:“因为什么?”
盛良策压低嗓音,说:“我听到点小道消息。我偷听到师父打电话,好像是因为席哥私下见了犯罪分子。”
傅有难以想象:“他疯了。”
季时余笑笑:“他是挺疯的。”
奚琳琳:“所以是真的?”
季时余点头:“嗯。有人上门找事。”
许学真:“送人头吗?”
季时余摇摇头:“不,是捅刀。”
盛良策:“啊?这?那席哥没事吧?”
季时余:“问题不大,不用担心。”
席荆写了一下午,终于写完了五千字。整个人眼睛都写花了,席荆拉过季时余,说:“帮个忙,帮我检查一下错别字。我眼睛疼。”
季时余掰过席荆的显示器,认真读起来。席荆检讨书写的不是反省,而是故事。
他用三千多字将自己和赵芃整个见面的故事叙述一遍,之后分析这次碰面的弊端和错误,从思想到行为,从风险到危机,一一分析,车轱辘话反反复复,看得出写的人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