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下来,墓碑主人的资料被调查的七七八八,和傅有猜测的一致。所有的女性生前都是好妈妈,学历好,家世好,只是因为各种病痛和意外不得已才离开这个世界。
奚琳琳问:“这算不算证实了我们的猜测?”
傅有不敢确定:“只能说,按照已有的案例,我们的猜测是合理的。”
现在墓碑上的人身份都已经清楚,可是被杀的孩子身份依然不明。
席荆盯着白板上所有受害者的照片,自言自语道:“你们到底是谁?”
卖火柴的小女孩07
死者的身份还没有影子,技术部的化验先有了结果。
“衣服是手工剪裁,那顶假发是真头发做的,但验不出dna。”技术部的警员汇报着化验结果。
“验不出dna?”盛良策疑惑。
“假发上并没有毛囊,而且还经过特殊处理。另外根据我们的化验,这些头发的发质不同,不是同一个人的。”
席荆点点头,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感到意外。一个心思缜密如发丝的凶手,怎么会犯留下证据这种低级错误。
盛良策:“那有没有办法查到这些假发的来源?”
傅有:“哪有那么容易,收头发也不用实名登记。在很多地方都是一剪刀的买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许学真:“傅有说的对,追踪头发的来源不切实际。还不如查布料。”
技术人员:“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根据我们的分析,这布料是最平常的布料,花色也很普通,网上一搜全都是。调查起来也不会容易。”
席荆点点头:“凶手敢把衣服送到我们面前,就肯定不怕我们查。他应该是确定我们查不到。”
奚琳琳自嘲地说:“狂啊!真狂!”
席荆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承认地说:“他有这个资本,不然也不会逍遥法外这么多年。”
季时余脸色阴沉:“有一点我还是很在意。”
许学真:“什么?”
季时余:“之前提到过的凶手处理尸体的方式,他到底是想让尸体被人发现还是不想让人发现。要是想要,为什么有那么多尸体我们没有发现,可如果他不想,为什么又将这具尸体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想不明白。”
傅有摇摇头。他大学主修犯罪心理,过往也分析过很多犯罪分子的作案心理,可依然琢磨不透此案凶手的心理,是他从没见过的类型,一时间也无法对这个犯罪分子进行准确的侧写。
众人正对着物证发愁时,席荆突然接到了顾睿识的电话。
席荆:“老顾?怎么了?”
顾睿识:“有空没?有空的话来一趟法医室。”
席荆:“马上。”
撂下电话,席荆对季时余说:“老顾给我来电话,我去一趟。”
季时余反应了下:“老顾?顾法医?”
席荆点了下头。
季时余:“我陪你。”
两人来到法医室,顾睿识开口道:“够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