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余拍拍席荆的肩膀,“平复一下。”
席荆看了眼季时余,缓了口气,问:“搬哪去了?”
李扬:“说是要去黎晓。”
季时余:“黎晓?”
席荆翻了一个白眼:“也是一个墓园,离这不远。”
季时余:“不远。过去要多久?”
席荆:“开车过去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季时余想了想,问:“这两天搬走的人多吗?”
李扬点头:“那可不!就因为这档子事,这几天每天都有几家吵着闹着要搬走,还跟我们要赔偿。我已经是一个头两个大,实在是顾不上其他。”
季时余:“以前出过这种事没?”
李扬:“怎么可能!这是头一回。您也看到了,我们这四周都用栅栏围得严严实实,门口也有人看管。我也想不明白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季时余:“你们这就没出过其他事?比如丢东西或者有什么可疑人物出现。”
李扬笑了:“这有什么可偷的?这里要么是骨灰,要么是花草,没个值钱的东西。至于你说的可疑人物,怎么判断?这里无非就是两种人,活人还有死人。”
这话说的倒是没毛病,就是听起来不太舒服。
季时余:“到目前为止搬走多少家了?”
李扬:“搬走的有两三家了,其他的暂时安抚住了。”说这话时表情中又带着些许的得意,而下一秒眼里又生出怨意,道:“不过我们原本要来的几个新客户因为这次的事全都跑去黎晓了。”
两句话生出两副面孔,这人也是个人才。
季时余知道和这种人纠结对错没有意义,及时转换了思路,问:“你们跟黎晓是竞争对手?”
李扬露出轻蔑的眼神,说道:“算是吧!原本这边就我们一家墓园,去年才有的黎晓。不过他们之前生意一直不如我们。”
季时余盯着李扬,质问道:“你们两家有过矛盾吗?”
李扬眼神飘忽,又打起憨憨,说:“互相瞧不上是有的,至于其他的,警察同志你也是懂得,竞争对手之间难免会有些摩擦。”
话说得很委婉,但也少不了虚伪,由此可以想象两家墓园为了生意没少使手段,而且有些还是见不得光的。
季时余:“这次的事情黎晓成了受益方,你们有没有怀疑过?”
李扬一听,激动地拍起了手,说:“您算是和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我们老板因为这事特意找了黎晓的老板。”
季时余:“然后呢?”
李扬:“人家不承认,还说我们老板有被害妄想症。两个人不欢而散,现在也没个结果。”
季时余:“那你呢?”
李扬:“我怎么了?”
季时余:“你怎么想?你也觉得是他们黎晓的人干的吗?”
李扬摇摇头,说:“我一开始是这么以为的,但现在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季时余:“为什么不可能?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