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某训诫所的福,这两位重度患者的精神问题由?来已久,根深蒂固,绝非一朝一夕能矫正的小毛病。
眼前的危机尚未解除,林秋葵没想对此展开说教。谁知祁越眼皮半落地盯她好?几分钟,似乎自己?想了很多,忽然问:“你不想我死,就跟我上次怕你不见一样??”
——上次指香山动物?园。
他对自己?无所顾忌的用‘死’。说到她,却有意无意换了一种表述,不肯提那个?字。
也可以这么说吧?
林秋葵点?头。
那祁越就明白了。
他爱她,怕她消失不见。
她爱他,怕他随便死掉。
两件事本质上是相同的。
然后这种怕,大概跟谁强谁弱没关系,主要跟爱有关。
你爱的人?,再强大也怕他受伤。
你不爱的人?,再脆弱也懒得管她去死。
就这个?理。
祁小狗不想让企鹅不高兴,就啧一声?:“我不会死。”
“以后也少受伤,行了吧?这样?你不生气了吧?”
上一秒问着别人?,下一秒自说自话,逻辑满分:“之前是你自己?不记得说,你说了我就不做了,我有听你的话。”
“所以你不能跟我生气,不能不理我,听到没有?”
“林秋葵,快点?看我。”
“跟我说话。”
一副‘再不理我,我就原地大发脾气摆臭脸,吓死周围这群弱智鹌鹑’的暴躁神情,简直像鱼,几秒钟都离不开水。
“听到了。”
林秋葵则变成溺爱小狗的主人?,反问:“要我说什么?”
祁越想了想:“就说你没不高兴,看着我说。”
难得不是我爱你你爱我之类黏黏糊糊的词。好?像对他来说,她的高兴,远比她爱不爱他更?重要似的。
林秋葵百忙抽空看了看他:“本来就没生气。”
真的?
祁越将信将疑,沉甸甸黑漆漆的审视目光,绕着白痴企鹅走了一圈,提出新要求:“那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