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越答不上?来。
她往常表现得非常不挑食,生活用品也很随意。
祁越又是我行我素的性格,鲜少关注细节。
所以他确实什么都说不出来。
包括年龄,他也不知道?。
林秋葵垂下眼眸,细碎的眼睫掩盖住真实情绪。
“你看,祁越。”她的语速放得极慢,吐字清晰:“你都不了?解我,又怎么可能完全的拥有我呢?”
祁越有些不服气,或许也有点儿破天荒地心虚,手指收得更紧了?,像镣铐,像笼子一样?紧紧桎梏着?她。
他凶巴巴地告状:“你自己不说。”
被反驳:“你没问过,不是吗?”
改口说:“那现在?问。”
又被拒绝:“可惜我现在?并不想说。”
小狗被堵得哑口无?言。
反正他就是没有办法,因为不能动用暴力,也舍不得惹她生气。因此爱也好,恋爱也好,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始终是企鹅一个?人说了?算。
一根头发从额头上?掉下来,像两只耳朵气呼呼又委屈地垂下来。
祁越蹲在?地上?,一条手臂压着?膝盖,另一条手臂片刻不放松地扣着?她,沉默了?很久。
良久,他声音低哑地问:“你是不是想走?想走了?就走。”
因为想走,因为并不想完全地拥有他,所以才迟迟不肯答应恋爱。
他开始怀疑起这个?。
不愧是笨蛋小狗。
“为什么这么想谈恋爱?现在?这样?不好吗?”林秋葵也双手撑地,蹲起来,用手指拨开那根颓丧的头发。
不谈恋爱,她就不会?要求更多,彼此都停留在?舒适的区域,何必再往前走呢?
要知道?,再往前,不是平坦的大道?,就是致命的悬崖。
尤其在?这个?危险的末世中,悬崖出现的概率大概会?比平路多得多。
不要得到,就不会?失去。
不要梦想,就不会?失落。
那些林秋葵在?另一个?世界跌跌撞撞才摸索出来的、赖以生存的准则,不知为何,在?一个?野生野长?的祁越面?前,一下子就被撕成碎片。
他常常固执,非说:“不够。”
他要爱她。
比现在?更爱,更加爱。
故而想要更近更近的皮肤和身体,也要她回过来更多更多的爱。
他贪婪而残暴,像一只不知餍足的野兽,喜欢把猎物剥皮抽筋地塞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