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啊。
在努力自救的远远不止龙脉一个。
“什么鬼。。。。。。啊,我的功力!放开,快放开我!!”
倒霉同行一个不幸被白岩里抓住,身体像气球一样肉眼可见的瘪下去。
“砰!”
慌乱之中,他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符直接拍了过去,险而又险的捡回了自己这条命。
“这符箓哪里来的?”
白岩里看着自己漆黑的左手,深深皱眉。
不该有东西能伤到他的。
刚才那股直击魂魄的电击感,绝对不可能是粗通门道的人能办到的。
“我不管你是什么鬼,现在就放我们出去,否则我就和你同归于尽!”倒霉同行牙关打颤。
“废话真多。”
白岩里一改白天的好说话模样,抬手就将倒霉同行吸引了过去,直接夺过他偷偷握在手中的符。
“咦?”
白岩里无视皮肉上散发出来的滋滋声,仔细看了起来。
“这符纸倒是有意思,你从哪里的来的?”
以白岩里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其中的门道。
画符人的本事的确一般的很。
“我。。。。。。你。。。。。。不知道!”
冷。
怎么会那么冷?
这真的是活人会有的温度吗?
倒霉同行悔的肠子都青了。
从他出师的那天开始,就知道这天上不会掉馅饼。
却没想到小心谨慎了那么多年,还是败在了这个“贪”字上。
云晏景若有所有。
他不会看错的。
那符纸是宁杨两家名下造纸坊出品的,母妃也入了股之后,还将东西带回家去给他和父王看过。
东西没有严格的限制流出,杀手想要弄到一两张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看白岩里这忌惮又觊觎的模样,想来那符纸的重要性被他们全部都低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