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王爷,带剑闯宫,这罪名也可大可小。
一堆护卫将皇上和贤妃护在身后,而贺昀璟却只在聂云昭身旁。
贺昀璟看着地上的人,眼中闪过心疼。
聂云昭本是自强倔强之人,可是此刻,泪水却忍不住在眼中打转。
贺昀璟微微点头,示意她安心。
“父皇,她是儿臣的王妃,儿臣深信她的为人,这其中定有误会,望父皇开恩,给儿臣一些时间,儿臣定会查清。”
“昀璟,先不说你维护王妃,单凭你这带剑闯宫,就可定为谋逆之罪,你还替她人求情?”
贤妃怒斥贺昀璟。
贺昀璟却抬头,目光凌厉。
“贤妃娘娘这么爱给人定罪名,可就算是真的杀了我,你的儿子就能有出息了吗?”
此话一出,令现场的气氛显得异样。
贺昀璟不是傻子,不会只为了怼贤妃,就说如此大不敬的话。
他是在用此话提醒皇上,也许一切都只是别人的阴谋。
“够了。”
皇上突然开口。
他抬眼看着这满院的狼藉,眉宇间是厌烦,也愤怒。
“昀璟,证据确凿,还有什么要查的?”
这算是皇上给贺昀璟的台阶。
贺昀璟立即跪在地上。
“父皇,近两个月以来,有关天象的流言遍布京城,云昭与宣儿不得已入宫,入宫后宫中又不断的出现异象,父皇从未怀疑过吗?”
他直指流言,不等皇上说话,他便又继续说了下去。
“父皇细想,若是天象之言属实,云昭又何需做诅咒之事?若诅咒之事属实,那天象之言,会不会是一场阴谋?”
他是王爷,自然有他该有的冷静与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