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沉思,还未说什么,一旁的贤妃便开口了。
“昀璟,你这样说就是伤你父皇的心了,宣儿在宫里有最好的待遇,难不成你以为皇上还能委屈他不成?”
贤妃用余光瞟了一眼皇上后,又浅笑着开口。
“至于当初,皇上也是看着宣儿聪慧,才留在宫中,与流言有什么关系。”
贤妃的每句话都在为皇上着想,每一句也都在曲解贺昀璟的意思。
贺昀璟也不慌,站直身体。
“娘娘此言差矣,儿臣是父皇的儿子,自然有话直言,我若在父皇面前都谄媚讨好,何以称得上儿臣二字,贤妃这话,若让外人听来,倒像是在挑拨关系了。”
他很少这样言辞激烈,与宫中相处,他也一向是避其锋芒。
很显然,贤妃也没想到贺昀璟会如此直言,脸色变了变,立即看向皇上。
“皇上,臣妾并无此意,臣妾只是觉得皇上对宣儿很好,所以。。。。。。”
“昀璟,既是接王妃与世子回府,何至于如此着急?”
皇上打断了贤妃的话,也根本没有理会她在说什么。
刚刚贺昀璟的那句话,还是说到了他的心里,偶尔的直言,会让皇上觉得父子情深。
虽然在这皇宫里,是先有君臣,才有父子。
贺昀璟也编了一个故事。
“儿臣时常在外,王府里长久无人管事,今日午时,竟有贼人进入王府,偷走了父皇赏赐的玉如意,儿臣无能,没能追问。”
这个故事很好圆,贺昀璟的理由也很简单,希望王妃回府主理府中事物。
“父皇,丢失御赐之物,今日儿臣也是来请罪的。”
贺昀璟适时的跪在地上,诚恳谦卑。
这就是皇上想要看到的。
述说家事,体现天伦之乐,君臣有别,也体现着贺昀璟的臣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