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灾民说的,就连几岁的孩子都会挨鞭子,聂云昭就心如刀割。
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皇上下旨,却只是说三皇子能力不足,还需多加历练。
“畜牲,就是畜牲。”
聂云昭咬着牙,当着贺昀璟的面还是忍不住骂了两句。
贺昀璟扯了扯略显尴尬的嘴角。
他与三皇子不和,却也是同一个父亲,他总觉得聂云昭在骂他。
“他到底是皇子,后宫又有贤妃,父皇自然要保他。”
贺昀璟也是无奈。
朝中官员都明白的事,皇上自然明白,只是不予深究,那谁也没有办法。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现在看来,倒真的是一句废话,先不说水患,就是死在三皇子手上的难民都不计其数。”
聂云昭坐了下来。
她不是冷静下来了,而是真真的感觉到有心无力。
她能做的,也无非就是给灾民们一碗热粥,一个馒头,其他的却什么都做不了。
“好了,累了一天了,早些休息。”
贺昀璟也无法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比聂云昭沉稳,是因为这样的事见怪不怪了。
身为皇子,一面被人说着刚正不阿,一面又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
就如当年的聂家。。。。。。
聂云昭轻叹了口气,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王爷请回吧。”
贺昀璟愣了一下。
她这是在赶他走吗?他可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