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年迈,也一样跪在地中央,老泪纵横,伤心不已。
这样的场景终究是会让聂云昭的自责更添了几分。
她跪下行礼,上面坐着皇上和贤妃,而太子和三皇子则站在他们身侧。
“璟王妃,你可知罪?”
皇上的怒喝声在这大殿里回荡。
“回皇上,妾身不知何罪之有。”
聂云昭的声音并不大,因为内疚,她也一直不敢直视沈兰茵。
但接下来,她却发现她的内疚也好,自责也罢,都是一个笑话。
“皇上,就是她,她给臣女下了迷药,而后又找人对臣女行不轨之事,求皇上为臣女做主。”
沈兰茵一个接一个的头磕在地上,不一会儿额头处就一片红紫。
聂云昭半天才反应过来。
她好像终于明白,贺昀璟所说的沈兰茵活该是什么意思了。
那点自责,也在她的心底烟消云散。
“请问沈小姐,我将迷药下在了何地?你又是如何沾染的?”
聂云昭瞬间冷静下来。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说过,你擅用毒,我只跟你在一起后,便晕了过去,我明明记得我晕倒前你还在,但当我醒来时。。。。。。”
接下来就是沈兰茵痛彻心扉的哭声。
她竟然连那壶茶都没有提,这也让聂云昭陷入了被动。
“璟王妃,你的心也太狠了,兰茵不过就是爱慕昀璟,父皇也说了,不让她入府,你为何还行如此歹毒之事?”
“璟王妃治理灾情以来给人一种为国为民的假象,暗地里却行如此龌龊之事,父皇,定不能轻饶。”
太子和三皇子你一句我一句的,恨不得将聂云昭就此订在耻辱柱上。
聂云昭在今日也终于懂得了什么是有口难辨。
皇上大怒,但就在要对聂云昭作出惩罚时,贺昀璟从外面走了进来。
确切的说,他是带着人证物证走进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