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昀璟紧紧的握信她的肩膀,口中喘着的粗气,吹过她的耳边。
“这药你熟吗?也是你儿子的手笔。”
他说着时,也在不断的向她靠近。
聂云昭伸出两只手挡在他的胸膛上,看着他涨红的脸,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王爷,这药,这药本是和其他药混合在一起用的,妾身不知被宣儿拿了去。”
没错,是她亲手调制的春药。
可这药,她明明藏的很好,怎么会被臭小子拿了去呢。
“那个。。。。。。王爷,你等一下,妾身去找解药,对,有解药。”
可贺昀璟哪里会给她机会。
他将她拦腰抱起,眸子里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他微扬嘴角,笑容中满是邪魅。
“你就是解药。”
“不是,王爷,你。。。。。。啊。”
聂云昭被丢到了床上,床上的帷帐放下,身前的这个男人也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样子。
天快亮起的时候,聂云昭才缓缓睡着。
贺昀璟早早就去上朝了。
路上,影七骑马跟在他身侧。
“小世子这执着的性子倒是与王爷相似,昨天若不是王爷假装中毒,怕是世子半夜还不肯去休息呢。”
影七对贺宣是称赞,对贺昀璟也是佩服。
贺昀璟却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他故意中毒不是为了让那个小家伙去睡觉,而是因为他知道那是什么毒。
聂云昭醒来时,已经快到午时了。
她睁开眼的那一刻,就看到贺宣眨巴着一双大眼睛,一脸喜悦的望着她。
“娘亲,我下毒成功了。”
他在邀功,毕竟他若成功,便可免了今日的练字。
聂云昭咬了咬牙,朝门外喊人,要将这个小家伙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