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昭看着马车外,眼底不自觉的显现出一抹嫌恶。
在宫中住的那些日子,聂云昭便知道宫中女子生活艰难,但大家同为女子,贤妃便是那个让其他艰难的人。
“应该是有对策了吧,贤妃久居宫中,无论是宫内宫外的关系也是旁人无法比的。”
贺昀璟猜不到贤妃接下来要做什么。
聂云昭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贺宣。
许是起了个大早,此时这个小家伙已经伏在她的膝上睡着了,马车偶有颠簸,他也睡得香甜。
“你们皇室的事可真多。”
聂云昭忍不住开口。
贺昀璟的眸子微微收紧。
现在他也习惯了,从聂云昭口中听到这种大不敬的话,他也可以坦然面对。
与此同时,宫中也在暗潮涌动。
太子与三皇子在御花园中亭子里下棋。
秋风凉爽,在这亭子里,也围起了围帐,随风摆动。
一个宫人走进来,附在三皇子的耳边说了些什么,随后退了下去。
三皇子冷笑出声,将手中的棋子落到棋盘之上。
“笑什么?”
太子抬了抬眼帘,而后便观察起棋局。
“今日璟王爷带着王妃以及世子进宫了,面见父皇。”
三皇子的唇边袭上一抹邪恶。
太子倒是神色平常。
“璟王府近来风生水起,偶尔进宫一次也没什么。”
“是吗?但不是他们进宫,而是父皇召进宫。”
此话一出,太子拿着棋子的手也不自觉的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