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交代是有人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在香薰里加了东西,但他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
这个宫人在贺煜这样侍候的时间并不短,但一直处于外面的事,所以并没有人将他放在心上。
“那套衣服也是你给聂云安的?”
聂云昭抬了抬眼帘,不似是询问。
“是,那人说必须将衣服交到那个侍女手上,奴才想着只是一件小事,便照办了。”
聂云昭心里冷笑,这就是皇宫,视人命于无物,即使连一个孩子也不肯放过。
“小顺子,你带人守好煜儿。”
聂云昭站起身,如今在这里,她能信得过的,也只是小顺子了。
“你们带着他,跟我走。”
聂云昭将这个奴才带到了太子和太子妃面前。
听着这个奴又招供了一遍,太子一脚将这人踹翻在地。
“说,幕后指使你的人是谁?”
太子大怒,感觉下一秒就要杀人了。
“奴才真的不知道,只是一个太监来找奴才,太子饶命,奴才知道的都说了。”
这奴才不停的磕着头。
太子和太子妃似是约好了一般的看向聂云昭。
“那香薰里的粉末是断肠草晒干后的粉末,用来焚烧毒性减弱,只是香薰天长日久,慢慢渗透,毒性无解。”
聂云昭站到了那个奴才身边,又继续说了下去。
“他们这是要杀人,自然也不会留下实证,他说的应该是实话。”
太子微微点头。
“拖出去,杖毙。”
“慢着。”
聂云昭阻止了太子,随后扬了扬嘴角。
“殿下,这样的大事应该交由皇上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