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昀璟的目光里显现出一抹狠辣。
他从来都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多少年过去了,贺昀璟因为过往的那份恩情,一再忍让,躲避,可换来的也不过是变本加厉。
“贺昀璟,你找死。”
“你不是早就希望我死吗?但你无能,做不到,老宸王救我一命,我还你半生,但也仅此而已了,日后,我不会再留情。”
“我父王救你,就是救了一个白眼狼,你对得起他吗?”
“你对得起他吗?宸王叔救下我,让我好好活下去,你却千方百计要害死我,你对得起他吗?”
贺昀璟的眸子里袭上了一抹暗红色的光芒。
他迎着宸王的目光,神情上的冰冷都让人觉得阴森恐怖。
宸王咬了咬牙,半晌却并没有说出一句话,但眼中的恨意未消散半分。
“你们两个在聊什么?”
皇上的声音在上面响起,大约是已经观察了他们好一阵。
宸王情绪不稳,一时没有回答。
“回父皇,就城外换防之事,儿臣与宸王意见不同,便争论了几句,没有其他。”
贺昀璟以此为由,来解释彼此刚刚的面红耳赤。
“好,政事上争论不休是好事,日后你们二人可以多讨论。”
这是皇上愿意看到了场景。
“是,父皇。”
这看似一场普通的宫宴,却依旧暗潮涌动。
聂云昭在一旁听到了贺昀璟与宸王的所有对话,也不由得心中感慨。
他们两个人都是可怜人,只是因为立场不同,角度不同,才会如此针锋相对,大概是这个时代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