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昭,你不要逮谁咬谁,我只是就事论事,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不宜做那些事。”
他很严肃,也很郑重。
但这样的他却让聂云昭觉得似曾相识。
多年前,聂家出事,他也是这般义正言辞,高高在上的说他会主持公道。
聂家冤屈被洗清,却依旧被赶往边境,受风沙之苦,而他无论是在朝堂之上,还是在私下里,却未发一言。
聂云昭突然冷笑出声,一抹嘲讽也袭上眼底。
“王爷是怕我牵连到你,牵连到璟王府,牵连到你大好的前程吧?”
“聂云昭。”
“王爷不必说,事情我做了,而且我也告诉你,我做的不只这些,王爷若是觉得承受不住,大可以去皇上面前告我,妾身定会一一应下。”
“你。。。。。。”
贺昀璟的话还没有说完,聂云昭已经转身离去。
就连房门都被她摔的‘嘭嘭’作响。
贺昀璟气的牙根痒痒,但身为男人,他又无法真的发作。
聂云昭离开后不久,影七便走了进来。
也不需要猜,只看王妃离去时的神色,便知道二人没有谈拢。
“王爷,皇上已经命人暗中调查散布谣言之人,只需多些时日,便可查到医馆,那个叫之恒的,恐怕。。。。。。”
影七没有说下去。
别人不知道医馆与聂云昭的关系,查不到她身上,可医馆里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贺昀璟低头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思索半晌,才缓缓抬起头。
“你亲自去找宸王,请他帮我办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