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月立即低下头,没敢说话,毕竟,王妃猜对了。
他们这些做下人的,都是为了主子好,也想方设法的想让他们和好如初。
空气安静了几秒。
“我不怪他。”
聂云昭收回目光,扯动嘴角,一抹苦涩的笑在唇边绽放。
贺昀璟的所作所为也许只是自保,并不是罪魁祸首,她不怪,却也不会认同他的想法。
不过,聂云昭也知道,很快,贺昀璟便会上门。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回屋里。
她在外面待的时间有些长,手冻的冰凉,脸颊处也有些泛红。
彩月和彩云在一旁侍候着,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如聂云昭所料,傍晚时分,贺昀璟踏进了她的院子。
一屋子的下人都被赶了出去,他们并排坐在榻上,中间的小桌子上的茶杯,冒出丝丝热气。
屋里的暖炉火着的正旺,但空气却似是凝固了一番。
“那两家医馆的事,也是你所为。”
贺昀璟不似是在询问,更像是已经确定了。
那日争吵时,聂云昭已经说过,她所做的事不只散布传言那一件事。
这几日风平浪静,贺昀璟还以为此事告一段落了,却不想紧接着又发生了这样的大事。
“是。”
聂云昭目视前方,面无表情。
“在京城中放火,你可知是多大的罪?何况,那还是。。。。。。”
“那还是三皇子的产业,是吗?嗬,如果不是他的产业,也不会变成一片废墟。”
聂云昭冷笑着,眼中满是坚定。
可哪怕是这样的报复,聂云昭尤嫌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