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昭总要找些理由来搪塞这两个人,便一边询问着,一边找破绽。
“臣女略识得几个字。”
这姑娘的声音倒是秀好听,像黄鹂鸟似的清脆。
“四五,五经可都读过?既然是闺门典范,这些书都是最为普通的了。”
“不,不曾。”
聂云昭装出惊讶的样子。
“这。。。。。。”
“女子无才便是德,多读书不如多些女红刺绣的本事在身。”
贤妃立即开口,试图扭转这个局面。
聂云昭却摇了摇头。
“娘娘有所不知,璟王爷酷爱诗书,每晚都会与妾身谈些史书,诗词,这若是不通文墨,怕与王爷都说不上两句话呢。”
她刻意将无奈的神情挂到脸上,而后又补了一句。
“至于娘娘所说的女红针线,那璟王府里的下人也会,娘娘定是不知道,妾身府内有一绣娘,是王爷从江南请的,那针线绝对是。。。。。。”
“璟王妃,你到底什么意思?”
贤妃还是生气了,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她那些炫耀的话。
“娘娘怎么生气了?妾身只是实话实说,这两位姑娘若进王府,怕是资历不够。”
聂云昭晶莹的双眸中一片坚定。
也许有一天,她能接受其他女子进入王府,成为贺昀璟的侍妾,乃至侧妃,但这样的女子绝不能出自贤妃之手,不然整个王府日夜难安。
“璟王妃,你身为正室,不该如此把持后院,就算她们二人有不足之处,也可日后慢慢调教,更不该枉费了皇上与本宫的心意。”
她在拿身份地位来压聂云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