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昭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查不出什么,像以前一样,这件事也会不了了之。
如聂云昭所料。
夏言死了,死在狱中。
给皇上汇报的人说,对夏言的审讯还没有开始,她便服毒自尽了。
夏言没有留下什么,接下来的事也是死无对证。
可是皇上记得,当日在殿上之时,夏言曾向贤妃求助,但紧接着,夏言就死了。
是畏罪自杀,还是杀人灭口?
皇上心里存了个疑影,所以在贤妃来请安时,他并没有见。
很快,璟王府里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王爷你看,这就是结果,是最终的结果。”
聂云昭站在院子里,面前的桅子开的正盛,香味浓郁。
贺昀璟站在她身侧,也难得的在她的脸上看到忧伤。
是忧伤。
大约是对这个时代的无奈,也是对人性的无奈。
“给我些时间,我定会报仇。”
贺昀璟保证一般的说道。
聂云昭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他。
“不必,王爷只做自己的事就好,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太了解皇上了,也了解贤妃的本事,所以不能急。
贺昀璟不禁皱了皱眉,抬手扶住她的肩膀。
“你是不是又暗中做了什么?”
他是担心的。
聂云昭没有否认,迎着贺昀璟漆黑的眸子,缓缓开口。
“王爷,坐以待毙,不是妾身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