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淑妃,是端庄持重,虽为皇上枕边人,却也只是相敬如宾而已。
“若能得一如意郎君自然是好,若不能,不如自己过的舒心些,自在些。”
聂云昭没头没尾的这句话,却大含深意。
淑妃眸子里透出一抹疑惑。
“女子以夫君为天,谈何容易。”
“娘娘是贤良淑德之人,重规矩,懂礼仪,可在这些之上,也该有自己喜爱之事,妾身听闻,娘娘画得一手好丹青。”
聂云昭的眼中满是真诚。
淑妃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年轻时的事了,后觉得身为妃嫔将太多时间放在这些上面,会显得不够稳重。”
“娘娘何出此言?男子出门为求一幅墨宝不惜撒下重金,女子闺中闲来无事,画一幅自己喜欢之作,都是人之常情。”
聂云昭停顿了一下后,又继续道。
“娘娘如今管理六宫,本是忙碌烦躁,做些喜欢的事能让自己心情好些,也可更好的协助皇上。”
她的话倒像是点醒了淑妃一样。
其实这宫里的女子各有所长,能歌善舞者,抚琴奏乐者,但大多都是为了讨皇上欢心的。
淑妃的丹青似是无法让皇上欢愉,她便也不再画了,却从未想过,还可以另辟一片天地。
“太子妃心思巧妙,倒是解了本宫心中所忧了。”
“娘娘本就是通透之人,妾身也不过是看出娘娘的心思罢了。”
在这样的事上,聂云昭不敢居功。
当然,聂云昭也没有想到,淑妃会问及她有关宁嫔的事。
“宁嫔出事,与你有关吧?”
淑妃压低声音之时,还将身边的人都打发到了亭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