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又何必让那姓陆的知道你太子妃的身份?你心贪婪,若他生出狼子野心岂不是个麻烦?”
彩云不明白聂云昭的做法。
当时在医馆里的那个妇人是聂云昭特意安排的,就是为了当着陆浮云的面说出自己太子妃的身份。
“为了试探。”
聂云昭坚定的开口。
“试探?小姐何意?”
“我近来几次出宫,都无巧不成书的碰到陆浮云,若不是真的巧合,便是他有意接近,我趁早表明身份,也可早一些了解他的目的。”
这只是聂云昭的猜测。
“可是在这京城里,只要稍稍打探便会知道小姐的身份,何故要自己去表明呢?”
彩云这话不假。
聂云昭的名字可不是平白无故出来的。
聂家的小女儿,先是救患灾民,后又成立善堂,抛开这些事迹不谈,就是她善妒,使太子后宫空悬的事也是人尽皆知的。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我与陆浮云见过多次,也聊的投契,我甚至告诉他我的名字,可是他对我的身份毫不知情,不知是不是伪装。”
聂云昭是极为谨慎之人,她不会轻易相信别人。
这个陆浮云,出现的太过及时,后面的接触也太过巧合,都会让聂云昭心里不安。
彩云听着这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她有些是不明白的,但她知道,只要相信聂云昭定是没错的。
马车入了皇宫,太阳也渐渐的消失在了山下。
夜幕降临,皇宫内各宫各殿亮起灯火,便比白日里还亮堂。
而聂云昭忙碌了一天,早早的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