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明白陆公子的意思,见面几句话而已,何来麻烦之说?”
聂云昭将一抹疑惑放在好脸上,看着陆浮云也似真的不懂的模样。
陆浮云眸子微动,瞬间笑了起来。
“那便好,我一直听闻太子殿下与太子妃极为恩爱,还担心那天的事会让你为难。”
他这话倒是显得故意了。
若说贺昀璟没计较,便是说他不在乎聂云昭,若是说计较了,又显得贺昀璟无容人之量。
这个陆浮云,到底安的什么心?
“陆公子说笑了,太子到底是储君,自不会日日儿女情长,中秋那日也是他难得有空陪我出来,时光不多,哪还有空为难呢?”
聂云昭第一次见陆浮云时便觉得看不透他,如今更是扑朔迷离了。
“对了,令妹的病好些了吗?如今天气冷了,也应该更好的保养着了。”
她转移了话题,不想再跟这个男人打哑谜。
“说起此事,我也正要谢你呢,小妹近来好多了,即使天凉下来,她也没有像之前那般不敢出门,反倒是更活泼了。”
陆浮云双眼放光。
“那便好,再过一月你便来这里找之恒,重新开副方子,陆小姐这病不是一下就能治好的,需要长年养着。”
聂云昭说着时,也抬头看了看天色,才又继续道。
“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宫了,告辞。”
她微微欠身,也不等陆浮云说什么,便向旁边走去。
陆浮云倒是没有拦她,她态度的变化,他已然看在眼里。
他的眉眼处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看样子,这贺昀璟的软肋就在聂云昭身上。
聂云昭刚步入东宫的大门,一个小太监便从里面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