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骨重接,要忍受常人不能忍受之痛,你是疯了吗?”
一向温和的贺昀墨都不由得皱起眉,看着此时的聂云昭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断骨?王妃。”
成勇惊呼出声,吓出一身冷汗。
聂云昭则摇了摇头。
“没事,你们忘记了,我是神医。”
她的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了,但还是强撑着再次开口。
“墨王爷,太子殿下在等着我,麻烦你送我一程吧。”
她依旧惦记着贺昀璟,她要尽快赶回京城。
贺昀墨立即安排人去备些吃食,以及换了一辆马车。
倒不是因为这马车弄上了血迹,而是换了一辆更为宽敞,铺上厚厚的软垫,以免聂云昭在路上颠簸。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启程回京。
聂云昭前几日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睡着,有时需要方便,贺昀墨都是将桶放在她的马车。
一队人马里都是男子,聂云昭的腿又不能动,着实有些不方便,贺昀墨便在路上买了一个奴婢,随行侍候聂云昭。
或许有贺昀墨在,在返京的这一路上,倒是一片太平。
此时,京城的皇宫里依旧是一片安静的模样。
贺昀璟有时会像之前一样动一动,有时也会在迷迷糊糊中喊聂云昭的名字。
就好像,即使他昏迷着时,也在牵挂着聂云昭。
慕容珍常常侍奉在侧,自然也能听到他喊聂云昭的名字。
这也是慕容珍所羡慕的感情,只可惜,她也只有羡慕的份。
自然,慕容珍也会用人传递一些消息,不过,都是一些无用信息。